“饒命啊小姑奶奶,我們是真的打不過啊,您舉世無雙,英明神武,無人能敵,你就饒我們這條小命吧。”
這些大漢只能哭喊求饒,因為被宇文瑩瑩制服在地上沒有辦法動彈他們只能如此,一心希望姑娘可以放過自己。
同時,他們也有些羞愧,他們自詡自身實力不弱,可不曾想居然連一名女子都打不過,傳出去都覺得丟人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夏凡一向不愛看熱鬧,無論是有人鬧事還是打架他也不喜歡參與,即便自己實力本就不弱也不會多管閑事。
對于這種吵鬧的場合他只當做沒有看見,和平常一樣,干脆忽略不計。
夏凡選擇性看不見,好像所有除了春滿堂的東西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化為了虛無,干脆從宇文瑩瑩身邊掠過。
那一刻,衣袂被帶起,夏凡一臉平靜的朝著前方走去,并沒有刻意引起某人的注意,卻不曾想居然叫宇文瑩瑩看了過去。
宇文瑩瑩注意到了這個俊俏的阿郎,一下子就被對方吸引到了,好像這個男人有意引起自己注意一樣,每一個動作都在勾引犯罪。
她從來就沒有見過這么帥氣的男生,感覺翻遍整個元素大陸也找不到如此俊俏的男人。
宇文瑩瑩哪能放過這個機會她想著這人可真不錯,帶回家當寵物養著也不是一件壞事,只要他表現好倒也不是不可以給他投食。
“喂你給我站住”
宇文瑩瑩沒好氣的插著腰桿,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自以為憑借自己的美貌還有實力就無敵了。
她相信這個男人也不會不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停下。
在她看來,天底下的男人都一個樣,有哪個不是看中自己美貌各種獻殷勤的想必這個男人也一樣,最終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哪里知道夏凡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有聽見,選擇性耳背,繼續往前走。
現在的他只想著早點把活做完,回去了以后再給亞父亞母捶捶背,畢竟他們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白頭發不僅多了就連背也越來越彎。
作為一個比親兒子還親的人理當用最好的態度去招待。
見夏凡沒有任何搭理自己的意思,宇文瑩瑩簡直氣壞了,他的怒氣值直接上升到最高,就跟得了高血壓一樣似的,整個人都氣到不行,只想著把對方痛罵一頓好發泄自身情緒。
她從來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從小到大她要山得山要水得水,不管要什么父母都依著,不給就鬧的那一種。
可這個男人呢他是怎么回應的不知道是真沒有聽到還是假的沒有聽到。
現在的宇文瑩瑩,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頓時暴跳如雷,成為了一個母夜叉,面容都變得格外猙獰恐怖了起來。
她感覺對方的故意的
“可惡,這么猖狂,了不起嗎你以為你是誰,在我宇文瑩瑩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你不就長得好看了一點嗎有什么大不了嗎我叫你你居然不停下你知道本姑娘是誰嗎”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宇文瑩瑩不由得再次咆哮一句“我說你聽不見是嗎那個拿槍的人,從本姑娘身邊經過的那個,耳朵聾了是嗎”
宇文瑩瑩指著對方的背影沒好氣的嬌喝了一句,恨不得告訴全世界這個男人有多討人厭。
夏凡聽到宇文瑩瑩對自身的描述這才知道對方叫的人是自己,果斷停下了腳步。
不過他并沒有選擇回頭,可能是覺得不值得,就這樣站在原地不動,隨后作出回應
“姑娘,你找我何事”
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的話,從夏凡嘴里卻變得格外冰冷,好像這個女子欠了他很多錢你沒還一樣,語氣如同浸泡在極寒之下的一塊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