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身體僵硬,瞳孔散大,胸口和背部有鉗紫現象,傷口部位有被灼燒過的明顯痕跡,皮膚碳化,中心凹陷且堅韌,局部呈現脫水狀態,傷口的特點是入口小底大,呈倒錐形,傷口周圍表皮焦黃色,出現破裂及水泡。”
“那死因呢?”
“還不清楚。”
蘇廷皺皺眉頭,“這是為何?”
“剛剛你也看過尸首,死者的傷口表面看起來像是灼傷的痕跡,但內里大相徑庭,而且若真是灼傷,那點傷口根本不會致命。”
“所以,這個死者之所以死亡,是兇手用了類似于灼燒的手段?”
“孺子可教也。”謝瓊剛正經片刻,又恢復了他吊兒郎當的模樣:“蘇主事這么好學,不如干脆拜我為師如何?”
“呵呵,怎么,謝干當是怕自己死后沒人給您老人家燒紙嗎,您放心吧,在下為人熱心忠厚,本著同僚之誼也會給您老人家燒一次的。”蘇廷笑容可掬的反唇相譏。
不覺間二人已到官家暫住的別院外,還未等通稟求見,門口的內監便忙忙的迎了上來。
“見過二位大人,二位大人來的正好,官家早就等著二位了,還請二位大人趕緊入內吧。”
二人趕忙入內,官家披著衣裳,面容憔悴,眼下烏黑,看樣子昨晚沒有休息好。
剛行完禮,官家就煩躁的開口:“行了行了,趕快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又死了人。”
謝瓊開口道:“稟官家,死者是吏部員外郎鄒尚云,昨晚被人潛入屋中殺害,兇手用了類似于灼燒的手段使其斃命,具體是什么現下還未查清。”
“那昨晚佛像下的尸體又是怎么回事?”
蘇廷接道:“兇手三年間殺害了二十二個十二到十四歲不等的女子埋入佛像下,臣等推測兇手應該是想要布置風水陣法,且兇手應該就在寺內,臣現已命人封了整個寺院查找兇手。”
“風水陣法?”
“正是。”
“為何要布置風水陣法,沖朕來的?”官家說著眼中寒光一片。
“現下還不清楚,臣等已經再查了。”
“查,馬上給朕查清楚,朕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殺人放火,故弄玄虛……”
“是。”
二人出來后,往大殿走去,各自沉思。
現在一案未平一案又起,又碰上雨天,所有殘留的線索也都被沖刷干凈了,且這兩個案子的兇手手法都很隱秘,現在都不知道被害者的死因……
必須打開一個突破口……
“封閉時值守的僧人。”二人突然異口同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