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銘第二天上班,一直心事重重,考慮到底該不該去阻止藍沁相親。但如果阻止,以什么身份和理由去阻止?
他還抱有一絲希望,那就是藍沁相親失敗,一切就還是在原點上。
魚朵兒看出了梓銘心不在焉,關切地問怎么回事。
梓銘說出自己的煩惱,讓她幫忙拿拿主意。
“相親失敗,那是后話了。萬一相親成功了呢?幸福還是要靠自己爭取,怎么能靠天意呢?”魚朵兒說出了梓銘的真正顧慮所在。
梓銘想了想,決定去截胡,反正上次借著說那封情書的事情,已經表明自己心跡了。
“師傅,我陪你去,給你助陣去!”魚朵兒自告奮勇地說。
“那也行,到時候萬一遇上什么情況,你還可以給我當軍師,你那腦瓜子靈光的!”梓銘說。
下班后,梓銘和魚朵兒搭了輛出租車,直奔羊咩咩涮肉坊。
誰知找尋了涮肉坊角角落落,也沒看見藍沁,心想是還沒來吧,就一直在等。
又焦急地等了半個多小時,藍沁還沒來。
魚朵兒突然說:“我們不會走錯地方了吧?我去問問服務員,他們是否還有分店。”
“女士,我們最近的確是開了家分店,這兩天正開業大酬賓呢,地點在GF商場五樓。”約摸二十出頭的女服務員說道。
梓銘一聽,責怪自己事先沒有問清楚,連忙拽起魚朵兒胳膊就往外跑。
誰知著急忙慌跑到門外,魚朵兒一不小心被坑坑洼洼的臺階絆倒,右腳扭傷不能走路了。
梓銘趕緊將其扶在門外的凳子上坐下來。
“梓銘哥,你快去吧,我這樣子是幫不了你什么忙了,在這兒稍休息一會兒,自己打車回家就好了。”魚朵兒揉搓著右腳腕說道。
“那怎么行?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么放心就這么走呢?得去醫院看看,萬一骨折了怎么辦?”梓銘看著魚朵兒痛苦的樣子說道。
“不用去醫院了,銘哥,我貼片藥膏就好了。”魚朵兒說。
“那我去藥店買藥膏,你定定坐著等,別亂走動。”梓銘說著,跑向來不遠處的藥店,一會兒過來就把藥膏給魚朵兒貼在了腳上。
魚朵兒看著蹲在地上給自己貼藥膏的梓銘滿頭大汗,不由得給對方用手擦拭了一下。
梓銘連忙避開了點距離,不好意思地說:“不用了,我這汗又臟又臭!”
“我連累你了,銘哥,早知道我就不來了,什么忙都沒幫上,還......”魚朵兒自責地說。
“你別多想,可能我和她命中無緣吧。你坐著,我去打車,送你回家。”梓銘說著,獨自走到馬路邊去攔出租車。
梓銘把魚朵兒扶上出租車后,魚朵兒說:“我家離GF商場太遠了,要不我自己回,你去辦你的事情,不然真來不及了。”
“那怎么行?你現在腿腳不方便,萬一遇上什么事情怎么辦?”梓銘執意要送魚朵兒回家。
“你這該死的職業病!是不是在你眼里社會到處充滿危險和邪惡。再說了,我也是一名警察,自我保護的意識和能力還是有的。”魚朵兒說。
“傻丫頭!你就別再推辭了。我趕緊把你送回去,說不定時間還來得及呢。大不了人家相親成功了,我祝福人家也行呀,緣分這東西不是努力了就能得來的,還有幾分天意在里頭。”梓銘寬慰魚朵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