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的一周學校培訓,對歆月來說可謂意義重大——她和齊豫淵相識在校園,攜手亦在校園。
轉眼到了顧然出院的日子。
這一天,大家都到了,齊聚在病房里接顧然回家。
梓銘看見藍沁,依舊有點忐忑,感覺好像虧心事做大了,對不住人家,不敢打招呼,甚至都不敢站在跟前,只是遠遠地用余光偷瞟著她的一舉一動。
藍沁雖然還是不能理解梓銘當初的做法,但和旭晨聊完以后,也沒那么記恨梓銘了。只不過,她覺得對方畢竟做過那么一件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不能這么快就原諒他,所以連正眼也沒瞧他一眼,更別說像以前那樣樣“梓銘哥,梓銘哥”嗲嗲叫著了。
這二人的細微變化,除了顧然這個受害者觀察到了以外,其他人都沒太注意。
而旭晨,才不管梓銘和藍沁怎樣了呢,她的所有心眼子都在留意她的顧然是否和藍沁眉來眼去。
還好,這二人雖然心里都有一些小悸動,但畢竟是成年人了,懂得把持和收斂,更確切地說是“假裝”不在意或無所謂。
所有人好像都一門心思給顧然收拾出院的行李。只有歆月和齊豫淵兩人,在忙活的間隙還時不時掐臉頰、摟脖子,撒一大片狗糧給大家。
雖然只醫院住了一個星期,但光衣服、毯子、缸子、水壺等等亂七八糟的也有很多行李。大家你一包我一包地拎著下樓,旭晨專責操心顧然。
“哎呦,姑,你這又換新車了?”顧然被旭晨攙扶著走到奧迪越野車旁邊說。
“上次出差前就買了。你盡快考駕照,這樣以后去哪里也方便點。你要是學會了,姑給你買輛新的。”姑姑踮起腳尖輕輕撫摸了一下顧然的后腦勺說。
“姑,新車我可不敢開,萬一撞壞了,你還心疼。”顧然說。
“姑最心疼你,車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你開心健康,比什么都強。”姑姑說。
“他姑,你可別慣壞了這孩子!”顧父說。
“哥,這孩子缺教育嗎?不缺,我把他教育得挺好。他缺愛!我覺得我怎么給予他愛都不夠。”姑姑直截了當地說,把顧父想說的話給噎了回去。
顧母則悄聲和歆月他們一起收拾要拿的東西,大包小包都整整齊齊放進了后備箱。
歆月看到顧然姑姑家有車,不禁想到自駕游的事兒,把齊豫淵拉到一旁商量:“要不我們和朋友們一起去?路上還熱鬧,剛好顧然能借上車。”
“這是個好主意。但顧然才出院,這一兩周去不了吧?”齊豫淵說出自己的考慮。
“要不問問大夫,在家休息一周能出遠門不?”歆月說。
“回去和旭晨商量商量吧,畢竟是人家男朋友。還有藍沁、你哥他們,到底想不想去。”齊豫淵說。
顧然姑姑一輛車只容納下他們一家人和旭晨,所以其他人只能再找出租車。
打上出租車后,梓銘一溜煙坐在了前排,為了不和藍沁坐在一起太尷尬。
歆月坐在車后排中間位置,兩邊分別坐的是齊豫淵和藍沁。
藍沁坐上車就一直看著窗外,往梓銘的方向頭都不轉。
歆月這才感覺有點奇怪。這兩人今天不僅沒有說話,而且似乎在有意躲避對方。
大家準備去姑姑家好好給顧然賀一番,慶祝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顧父覺得這樣做一點沒必要,讓兒子在家靜心休養便好。
顧母覺得休養是一方面,出了院要趕緊轉換心情,所以贊同朋友們的主意。
姑姑是見了世面的人,支持更不在話下。還專門讓公司的員工們把家里拾掇了一番,說在家里熱鬧自在。
顧然之前提到過,姑姑買了套大房子,挺寬敞的。這回,大家終于有機會光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