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遠嗎?我們開車去追你們。”齊豫淵問。
“在草原當中,你們沿馬路開車過來也看不著……我先掛了啊,她開始跑了,我跟不上她了。”王小慶說完,匆匆忙忙掛了電話。
……
“譚旭晨,你走慢點,你到底想去哪兒?”王小慶氣喘吁吁地說。
“你別跟著我了,你回去。你怎么這么討厭?我又和你不熟悉。你要是不跟我過來,顧然他一定會來找我的。都怪你多管閑事!”旭晨還是急匆匆地往前走。
“你就別自作多情了。連我這個陌生人都看得出來,人家心里邊兒根本沒你。強扭的瓜不甜!你還主動把嘴給人家塞過去,丟不丟人?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一點,自己瞧得起自己,這樣男人才能把你當回事兒。”王小慶毫不留情地說。
“你也是個失敗者。憑什么這么說我?你不也是死乞白賴地追過歆月嘛!”旭晨無情地揭起王小慶傷疤。
“我不一樣,我是個男的。再說現在我也想通了,天下何處無芳草?我不能吊在一棵樹上。你也得想清楚,不然吃虧的是你自己。你說你差哪兒了,找個愛你的人多好!”王小慶勸說道。
旭晨突然放慢了腳步,并停了下來,雙手叉在腰間,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誰不想找一個愛自己的?我也想啊!但喜歡我的,我不喜歡,讓我怎么辦?我就是這么犯賤的,都六年多了,犯賤犯習慣了,不犯就難受。”
“那你犯賤值得嗎?六年多了,你還想不明白嗎?換句話說,這六年多,你一直在為這個男人活。接下來,必須要活回你自己。”王小慶自己也很驚訝竟然說出這么勵志的話。
“我不想說了,我說不過你。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旭晨說完,席地而坐。
“你也真不講究啊,這草地上潮濕的,等會兒褲子就被染綠了!”王小慶說。
“褲子綠了不要緊,就怕什么時候頭頂戴個綠帽子,那才難看呢。”旭晨若有所指地說。
“你要是再這樣下去,真難說。一個男人和不喜歡的人談戀愛或結婚,極有可能做出不忠的事情。所以,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王小慶說。
“你是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來分析的嗎?是不是男人都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男人是不是都有一顆不安分的心?”旭晨仰頭問站著的王小慶。
“別的男人,我不好說。但對于我來說,能讓我安分的只能是我愛的那個姑娘。如果讓我結婚,必須是因為愛情,而不是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王小慶說。
“好吧,我明白了。我們回去吧。”旭晨似乎幡然醒悟,起身往回走。
“我們往馬路邊上走吧,讓他們直接開車過來,這樣就能看見我們。”王小慶邊走邊說說。
“對了,王小慶,今天的這個事情千萬不能告訴他們,不然我的臉往哪兒放?他們問起來,你就說我們吵架了。”旭晨囑咐道。
“呃……可是大姐,我已經把你們發生的事情實況轉播給歆月了。”王小慶有點愧疚地說。
“王小慶,你怎么能這樣?在陌生人面前出丑,我不害怕。他們都是我特別親近的人,看到那種情景,怎么想我?”旭晨懊惱不已。
正在這時,歆月打電話給旭晨。
“丫頭,你怎么回事啊?在哪里呢?快回來!”歆月擔憂地說。
“我心情不好,散了散步而已,沒多大事情。我們正往馬路邊上走,你們也開車往前走吧。”旭晨顯然心情已經平復下來。
一路上,旭晨拿著一根長長的說不上名字的草,晃晃悠悠走著,王小慶給她講著冷笑話。
“你說,什么蛋不能吃?”王小慶問。
旭晨想了想,篤定地說:“是壞掉的蛋!”
“是笨蛋!壞掉的蛋,牲畜還可以吃啊,笨蛋!”王小慶大聲說。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