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和我沒關系吧?不然就告訴我了。”歆月撇著嘴,貌似生氣了。
“別用激將法,對我沒用。”齊豫淵絲毫沒有松口的跡象。
“哼,不說就不說,我不理你了!”歆月假裝氣壞了,說完跑到哥哥梓銘跟前。
“哥,你和藍沁這也太快了吧?大半夜出去約會!”歆月調侃道。
“眼看你都快出嫁了,我不得加緊步伐?”梓銘說。
“我哪有那么快?猴年馬月呢,才談了這么短時間!”歆月說。
“有件事情,我想現在該給你說清楚了。你過來點!”梓銘神秘兮兮地拉過歆月說。
“什么事情?感覺像個大事一樣,大驚小怪的!”歆月絲毫不以為然。
“從哪兒說起呢?好吧,從開始說起吧!你還記得高中時旭晨收到顧然寫的那封信嗎?”梓銘問。
“記得啊,記憶猶新呢!”歆月說。
“其實那封信,原本是讓我給交給藍沁的。我存了私心,最后給了旭晨。后來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梓銘說。
“什么?你沒騙我吧?難道……顧然一開始喜歡的是藍沁?”歆月這才恍然大悟。
“可以這么說。顧然打算這次回去和旭晨分手,然后再追求藍沁。但,我和藍沁已經這樣了。你說,我該怎么辦?”梓銘一口氣說出自己的為難。
“他混蛋!不喜歡旭晨,為什么吊人家這么多年?還追藍沁,早干嘛呢?”歆月有點氣憤。
“之前他為了救藍沁,出了車禍我才告訴他和藍沁真相的,他們才知道彼此的心意。”梓銘說。
“哦,難怪那段時間你們都奇奇怪怪的!為什么你那個時候不告訴我,現在才告訴我?”歆月恍然大悟,發出疑問。
“那個時候,我想的是讓事情回到正確的軌道上就行了,也就是讓錯過的這兩個人在一起,也算彌補我的過錯了。所以想在事情明朗之前,知道其中原委的人越少越好。”
“可是你沒有想到,事情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了,藍沁成了你的女朋友!”歆月說。
“是啊!你看現在顧然情緒一直不是很好,我又不能讓他再受打擊。所以只能暫時瞞著我和藍沁的關系。”梓銘說。
“原來他情緒不好,不是因為旭晨和其他男人喝酒的事情啊!他是在想怎么樣和旭晨分手,然后追求藍沁啊!”歆月又一次被驚訝了。
“因為車禍發生后,讓他也想了很多。剛好我又說出當年事情的真相。旭晨和那老同學喝酒,只是他想分手的一個導火索。”梓銘說。
“可憐的旭晨,還在自責!還在想著怎樣才能讓顧然消氣,重修舊好呢。”歆月有點為旭晨打抱不平。
“其實,在顧然住院時,旭晨也知道了當年的真相。而且我還勸過讓她放棄顧然。”梓銘說。
“哦,難怪她倆最近怪怪的。原來旭晨把藍沁當成情敵了!你也是,為了一己私心,硬是把那兩人給拆開了。說到底,您還欠顧然的。”歆月說。
“哎!事到如今,事情有點復雜。只能祈禱一切往好的方向發展。我剛才也跟佛祖訴說這個愿望了!”梓銘看著背后漸漸遠去的拉卜楞寺,若有所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