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暄才剛坐下打量著周圍,就見淺露毫不猶豫的跪下,垂著頭道:“奴婢失職。”
擺擺手,肖暄臉上浮現一抹笑意:“快起來吧。”
“許久不見公子,奴婢還未恭喜公子喜得官職。”
說起這個,淺露心里對肖暄的崇拜之意日漸升高。
“不說這個,最近長安城內可有出現關于丞相府的消息?”
這三年她把上輩子的所有痕跡都改了,她本是這一年就會死,如今凌天成定是害不了她,但是她卻怕有其他變數。
夢中西漢會被匈奴滅國的事,如今匈奴不復存在,那些事應當也不會發生了。
想到這,肖暄心里才有些許慰藉。
只是以后的事她都是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也只能小心行事了。
“丞相府?”淺露皺起眉頭,不知想到什么,竟露出厭惡的神色。
雖然不愿提起凌家那個人渣,淺露還是強忍著惡心跟肖暄說道:“丞相府倒是沒出什么事,就是出了一個惡心的人。”
遲疑了一下,肖暄不確定的問道:“是凌天成?”
“你怎么知道?”淺露詫異的看著肖暄,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話有些冒犯了。
肖暄搖搖頭:“你繼續說。”
“近一年長安內經常有孩童失蹤,民間有流言說曾在丞相府看到失蹤的孩童被凌天成脫光衣裳......服侍那些官僚。”
說這些話的時候,淺露整個人氣得面色鐵青,但是她更氣的是官官相護。
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卻讓凌天成依舊逍遙法外。
肖暄曾被他關在地牢,清楚當年的凌天成的確有把人囚禁的行為,但是她卻沒想到凌天成口中的“寶貝”會是孩童!
地牢的位置,她當然死都不會忘的!
“還有嗎?”
淺露仔細的想了想,搖搖頭:“重要的消息只有這個了,不過最近凌天成好像去了揚州......也不在長安了......”
揚州?
肖暄猛地站起身,把一旁的淺露嚇了一跳。
“公子...你怎么了?”
手心已經沁出了汗,肖暄在心里對自己說,越到這時她越要冷靜。
吐出一口濁氣平復了心情,肖暄讓她調三百精英準備晚上和她一起出城。
自從開始經營起水云間,她就開始培養起暗衛,如今雖然不是很多,但也算小有規模。
淺露雖然不知道為何肖暄突然如此大的反應,但是她沒有多問,而是點頭答應下來。
從水云間出來以后,肖暄恨不得馬上就回揚州,但是晚上還有個宮宴她不得不去。
這幾日她一直擔心凌天成會朝她下手,因為上輩子她就是死在了這個月的二十八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