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回籠，江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葉今夕：“是你？！你居然沒死？！”
葉今夕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是啊！我沒死。是不是很后悔當年沒有直接殺了我？”
江沉尖叫一聲，想抽出手卻怎么也抽不出，他看著眼前這個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梗著脖子道：“呵！你最好別在再落到我手里！不然我絕對要你生不如死！”
“以前有個人，跟我說過同樣的話。”葉今夕俯下身，極為溫柔地撩開擋住他的臉的一縷碎發，笑意盈盈道：“然后你猜怎么著？”
她眼中含著濃濃的笑意，說出來的話卻令人膽寒：“我先是一寸一寸捏碎了他的脊梁骨，然后把他的經脈一點一點剝了下來。”
“我本想留他一條命，給他個機會，看他到底能不能回來復仇。”葉今夕頗為失望地嘆了口氣：“可惜啊！他太沒用了，竟然被活活疼死了。”
葉今夕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你說好笑不好笑？”
江沉打了個寒顫，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瘋子！她根本就是個瘋子！
“要不你試試？看你……”葉今夕湊到他耳邊，聲音格外的溫柔：“能不能撐下去？”
“你若是活了下去，我便放過你。”葉今夕眉眼帶笑：“如何？”
江沉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她，咬著牙，從牙縫里蹦出兩個字：“瘋子！”
“瘋子？”葉今夕像是聽到什么夸贊般大笑起來：“我本來就是個瘋子。”
忽然，一個小小的聲音響起：“葉姐姐……”
葉今夕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般，一下子便冷靜下來，她回過頭，看見巖石后小心翼翼探出頭的陸知遙，眼里閃過一絲驚慌。
秦政嘆了口氣，偏了偏身體，擋住陸知遙的視線。
云惜年掃了眼地上的江沉，按住葉今夕的肩膀，直直凝視著她的眼睛，道：“他交給我，我來解決。”
葉今夕瞥了眼江沉，手倏地攥成拳，又緩緩松開，呼了口氣，道：“好。”
云惜年手中凝出一把長劍，緩緩走向江沉。
江沉臉上浮現一抹驚慌，他急忙道：“小丫頭！縱然我不是好人！但你以為他就是了嗎？！”
“你以為他接近你是為了什么？！還不是因為你是靈族人！”
“云惜年，多少人羨慕的天生靈胎，卻注定過不過二十。他接近你，不過就是為了治好他的病而已！”
“你……”
話音戛然而止，葉今夕回過頭，一把長劍從后心刺穿江沉的身體，釘在地上。
葉今夕抬了抬眉毛：“走之前，你是不是要把我朋友的身體還回來？”
“蘇清溫”道：“不急，沒有我，你們是走不出這里的。”
她朝眾人揮了揮手道：“走吧！我帶你們出去。”
葉今夕跟在眾人身后，云惜年忽然放慢腳步，只見他抿了抿唇，道：“你就不問我什么？”
她平靜地看著云惜年，淡淡道：“有什么好問的。”
“你……”云惜年微微有些吃驚：“你不懷疑我？”
“懷疑？”葉今夕加快腳步，走在他的前面，回眸一笑，道：“你是不是哪里搞錯了？我從來就沒有相信過你，談何懷疑？”
她歪了歪頭，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笑：“縱然你不是好人又如何？我也絕非善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