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她嫁人就要嫁這種事業有成、溫柔體貼的男人。
在男人的糖衣炮彈攻擊下,劉小芳步步淪陷,最后成了男人背后的女人。
“你說的那個榮華樓就算鎮上的第一樓榮華樓嗎?”蘇小糖皺眉問道。
趙大嬸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名字對不對,我聽芳芳說那個榮華樓是鎮上最氣派最有名氣的地方。
“那個老板是不是叫鄧榮華?”蘇小糖繼續追問道。
“對,沒錯。就算那個什么華的,是她們老板。占了我家芳芳的便宜,還反過來罵我們芳芳不要臉,勾引他。”
“我家芳芳多單純的女孩,哪里知道這個壞蛋的圈套,回來想不開就跳塘了。”趙大嬸恨恨地說道。
“大嬸,芳芳不知道他有家室了嗎?“蘇小糖試探性的問道,這個問題比較敏感。
"那個老板說他單身,因為前期一直在創業,沒有考慮自身感情問題。沒想到這一耽擱就耽誤了這么多年。“
“他說,遇上我女兒是命里的安排,是老天爺對他的眷顧。他還接我去鎮上玩了一趟,這個老東西,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可芳芳就是不聽我的話,被那個老東西迷的五迷三道的,一頭扎了進去。“
“這個死丫頭,不聽老人言,后悔在眼前!”
趙大嬸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現在不但被人占了身子,還尋短見,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蘇小糖見趙大嬸長吁短嘆的,除了埋怨也沒有別的辦法。
“大嬸,榮華樓的老板這明顯就是欺騙年輕小姑娘,害人不淺,你不去找他討個說法嗎?”
趙大嬸楞了一下,“我們農村人哪里懂這些,吃虧也只能自己受著。誰讓我們沒錢呢。”
“大嬸,你這樣說就錯了,惡人如果不受到懲罰,天理何在?”
蘇小糖心里嘆了口氣,當時的農民都太懦弱了,吃了虧受到傷害都不敢去找惡勢力。
“丫頭,你說的我都懂。可這是關系到芳芳名譽的事,要是鬧大了,她以后怎么嫁人啊!”趙大嬸為難地說道。
“這樣,我陪你去看一下芳芳,我希望芳芳能把事情說清楚一些,如果真是你們說的那樣,我幫你們討個說法。”蘇小糖說道。
“月寒,你和我一起去吧,看看芳芳恢復地怎么樣了。”
蘇小糖招呼江月寒一起去看芳芳,她其實想讓江月寒通過把脈,看看芳芳有沒有隱瞞一些事情。
到了趙大嬸家,芳芳正呆呆地坐在桌前,桌子上有一面鏡子,她披散著頭發,模樣很古怪。
“芳芳,你怎么出來了啊,快回屋躺著,好好休息啊。”趙大嬸見芳芳坐著,生怕她會再做什么出格的事。
“芳芳,聽話,乖。去躺著,讓江醫生給你把把脈,看看你恢復地怎么樣了。”趙大嬸見劉小芳不說話,繼續安撫道。
“別害怕,試著深呼吸幾下。”江月寒輕輕說道。
劉小芳聽到江月寒的聲音后,聽話地深呼吸了幾口氣。
“把手伸出來,我幫你看看。”江月寒繼續引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