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怎么做?”江月寒問道。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蘇小糖眨了眨眼,狡黠地說道。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會永遠支持你。”江月寒拉住蘇小糖的手,又開始撒狗糧了。
“對了,差點兒忘了,我們來花山村是為了什么?”蘇小糖突然想起來。
“你說呢?”江月寒含笑看著蘇小糖。
“趕緊找趙大嬸吧,今天一定要問清楚。”蘇小糖拉著江月寒的手走得飛快。
江月寒笑了笑,配合著蘇小糖,兩人很快就回到了趙大嬸家里。
“大嬸,我想和你打聽個事。”蘇小糖開門見山地說道。
“小糖你有事就直說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大嬸熱情地說道。
“盧家酒廠你知道吧?就建在花山村里,我聽說盧家酒廠這兩年生意慘淡,越來越差了。可我嘗了一下,他們酒的品質也不差啊。”蘇小糖蹙著眉毛說道。
“小糖,盧家酒廠可是這一帶最早建廠子酒廠了,當時村民都爭先恐后去那里做事,盧家的酒也很醇正,很受大家的喜歡。”
“可后面換了年輕廠長后,酒的質量就開始下降了。度數高,后勁太猛,一味追求高度數,失去了原本的味道。”大嬸說道。
“大嬸,你的酒量是不是也挺好?”蘇小糖貌似無意的說道。
“我啊……”大嬸笑了笑,“還可以,能喝點兒。”
“媽,你別收著了,你的酒量在咱村里那是出了名的,江醫生他們又不是外人,你藏著掖著干嘛。”元子忍不住開口道。
“你這個臭小子,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趙大嬸瞪了元子一眼,元子吐吐舌頭,出去和江月寒看草藥了。
“大嬸,酒量好也是優點。咱們花山村的女人是不是都能喝點兒?”蘇小糖笑著問道。
“嗯,說來也奇怪,別的村子我倒是沒發現,咱們村子的女人都挺喜歡喝酒的。我覺得如果有那種度數低點的,類似果子酒那種,應該會更受歡迎的。”大嬸思索道。
“大嬸,你的意思是度數低點兒,帶著甜味兒的果類酒大家會愛喝一些是吧?”蘇小糖確認道。
“沒錯,我們畢竟是女人嘛,還是喜歡后勁沒那么大的酒。”大嬸哈哈笑道。
蘇小糖又仔細地問了些問題,去花山村轉了一圈,就告別了趙大嬸一家,和江月寒騎自行車回去了。
回到家已經是中午了,蘇小糖洗漱一番后,就去了蘇記私房菜。
“圓子,這兩天有沒有什么新情況?”蘇小糖問道。
“生意挺好,和之前沒有什么差別。只是有一個年輕小伙子,說要找你。”圓子回憶一下說道。
“年輕小伙子?”蘇小糖疑惑地問道。
“嗯,大概15歲左右的模樣,說你是她姐,讓你出來見他。他吃完飯就走了,也不付款,還罵罵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