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旺……”
王薇薇被盧旺的舉動快要氣暈了!她王薇薇從小到大去到哪里不被人捧著!何時出過這樣的大丑!
“你們給我等著,我要讓我爸把你們的廠子給關了!”
王薇薇氣急敗壞地說道。
這王薇薇出身確實不簡單,他爸爸原來只是鎮上的一名小公務員,前幾年突然被提拔到縣里當國土局的局長了!
所以王薇薇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把盧家酒廠關了。
不好,肚子又開始叫了。
王薇薇慌不擇路開始跑起來了。
“噗噗噗……”
“噗噗噗……”
伴隨著一連串的屁聲,王薇薇狼狽至極。
“你可真厲害。”蘇小糖沖江月寒眨了眨眼睛,偷偷豎起了大拇指。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江月寒眉梢泛起一絲冷意,敢當眾侮辱她的女人,那便要做好接受百倍被侮辱的下場!
盧旺當場石化,那個高傲、美艷、風情萬種的女人今天怎么了?居然搞得這么狼狽!
盧戰瞟了一眼江月寒,他心里很清楚,今天的事情絕非巧合,要說沒人動手腳,那是不可能的。
要動,也是江月寒這個冷若冰霜一絲不茍的人嫌疑最大。
他心里調整了一下思路,還是不要把蘇小糖逼得太緊,否則,這個江月寒指不定想出什么招數來對付自己。
“爹,你把我的大客戶罵跑了,現在該怎么辦?倉庫里積壓了那么多酒,最近的生意也不好,你不管事就算了,干嘛突然跑過來橫插一腳啊!”
盧旺氣急敗壞地說道。
“蠢貨!你看不出那個女人打的什么主意嗎?她是想吞了咱們廠子啊!”
盧戰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引狼入室還不好好反省反省!蘇老板不是答應幫我們嗎?我怎么告誡你的,讓你一切聽從蘇老板的安排,你答應的好好的,怎么陽奉陰違呢?”盧戰指著盧旺的鼻子罵道。
“她一個女人,懂什么!”盧旺不服氣地說道。
“你看她忙乎了這么久,有幫我們賣出一瓶酒嗎?”
“你閉嘴!”盧戰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你懂什么!蘇老板做生意有自己的考量,你別在里面橫插一腳!”
“爸,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中了蘇小糖的迷魂湯了!怎么這么相信她!”
“你要我不管也可以,除非她能在一天之內賣出1千瓶酒!否則,就算我們盧家酒廠倒閉,我們也不需要她來攪和!”
“蘇老板,我那個逆子的話你也聽到了。唉,這個混蛋,就是太固執了!”
盧戰借著盧旺的話來給蘇小糖施壓,這個老狐貍的段位明顯要高很多。
“盧老,既然盧廠長這么信不過我,那我們就姑且打個賭,如果我在一天內能賣出1千瓶酒,盧旺以后不得干涉我的做法,還必須服從我的安排。此外。我要入股盧家酒廠。”
蘇小糖思索一番說道。
“第一個條件沒問題,要是這個混小子再敢從中作梗,我就打爆他的狗頭!可第二個條件是什么意思?”
盧旺疑惑地問道,八十年代還不流行股份制公司,一般都是家族企業,世襲延續下去。
“入股的意思是我可以出資來幫助你們酒廠減輕負債,但我要有公司的重大事項的決策權、投票權,公司扭虧為盈后,我會從中獲取一定的分紅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