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柔見數落了半天,顧忠也沒有反應,就繼續說道:“你個裝聾作啞的鄉野莽夫,我就問問你,你為什么不教我收下那一千五百兩銀子,我就問問你,我當時嫁給你的時候,你不教我生孩子,我愣是從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就幫你養顧云,一直養到七歲,直到我懷了可兒,你居然教我打掉,繼續幫你照顧顧云,你問過我的感受沒有。你簡直是黑心肝!我拿他一千五百兩多嗎,一點都不多好不好!”
顧忠仍舊不說話,他知道譚柔這些年對他積怨已深,所以,他從來不讓譚柔難做,無論譚柔多么的兇,他都不置聲。就是他這樣的人,其實他起初是覺得自己不適合擁有孩子,就跟亡命之徒似的,過了今天沒有明天。
顧可兒也哭哭啼啼,“爹爹,為什么不教我在將軍府生活,表哥明明可以給我們富有的生活。我也想過好生活,住大房子,天天吃山珍海味。”
顧忠聽見女兒的聲音,臉上有了一點表情,回過頭溫和的笑道:“爹回家殺豬給可兒燉了吃。香的很,可兒小時候就喜歡爹燉的豬腿!”
顧可兒聽后就氣的腮幫子鼓鼓的,“爹真是沒有追求,沒有志氣,爹這輩子一點出息都沒有,爹就一輩子都是個村里漢子!”
顧忠聽后,心里就揪著疼,但是仍舊笑的沒心沒肺,“是是是,是爹無能。爹以后多努力,種地勤快起來,過年了給可兒買幾身最好看的衣服。”
顧可兒覺得父親說的她根本不想要,她看見了表哥的家之后,就再也不能接受自己原來那個破爛的狗窩家了。
譚柔也是氣鼓鼓的,拉著女兒的手,說道:“別和你爹說話,他都聽不懂我們要的是什么。就知道守著他的一畝三分地,守著地里的牛,還有豬圈里的豬!他侄子塞錢他都不要。氣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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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御書房內。
凌醇仍自在劇烈的咳嗽著,頭皮也被震的陣陣發緊發疼。林玉說十個月可以造好修仙之藥,眼下已經過去了四個多月,可是還有半年時間,他這咳疾卻越發的嚴重,近日還有些在咳血了。
他心煩氣躁的翻看著奏折,時不時的咳嗽一陣。
這時劉大海公公進來奉茶,“皇上,您喝茶吧。”
將茶放下,在凌醇喝完茶之后,劉大海卻沒有拿著茶杯離開。
凌醇挑眉,“有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