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一番姚氏,宋楚寧就和張敏娟帶著小魚離開了縣衙,回到了客棧。
二人進房間,開始商議了起來,小魚則一個人在客棧外面玩。
“相公,你覺得,趙志云應該怎么幫他?”
張敏娟感到這件事情有些難度,畢竟,趙志云已經殘疾了。
任誰落到這個下場,心里都會絕望。
趙志云這個樣子,也是情有可原的。
宋楚寧想了想,就說道:“針對他,不但要從身體上,更要從心理上。要不然,根本無法將他拉出深淵!”
宋楚寧知道,趙志云一是因為殘疾了,才能絕望無助。
二則,因為自己一個堂堂狀元郎居然被一群海盜給欺負成這樣,實在丟臉,因此,心理上受到嚴重的創傷。
如果這一點無法治愈的話,那即便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也沒有信心去斗海盜。
“說的是,趙志云已經被海盜打掉了銳氣,根本無法再爬起來。如果能夠讓他重新拾回自信,那就好了!”
“只是,到底要怎樣才能讓他恢復自信呢?”
張敏娟對這個問題產生了困擾,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幫趙志云。
而且,趙志云的脾氣貌似也不太好,不喜歡聽人勸。
也就是姚氏受的了他,換做別人,沒人受的了。
“除非讓他覺得,我們能夠為南海帶回希望,要不然,他根本不相信我們!”
宋楚寧回答道。
“說的對,如今,最急迫的問題就是,南海百姓生活困苦,不是少吃,就是少穿,如果這個問題能夠解決的話,我想趙志云他會相信我們的!”
“到那個時候,還擔心他不重新站起來嘛?”
張敏娟經過宋楚寧的點撥,終于明白了方向。
趙志云一直是個勤政愛民的好縣令,而如今,既不能抗擊海盜,又不能幫百姓改善生活,他心里自然感到很無助。
而就在這個時候,小魚突然闖了進來。
“干娘,帶我出去玩,這里一點都不好玩,太無聊了!”
張敏娟見小魚如此任性,心里一陣詫異。
之前不是挺乖的嘛?怎么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了?
對于小魚的刁蠻和任性,張敏娟有些不適應。
她覺得,小魚有些不懂事。
趙志云都那個樣子了,自己和宋楚寧都在為他的事情發愁,而小魚卻還要自己帶她去玩,實在不像話。
“小魚,你自己一個人去玩,好不好?干娘還有事情呢!”
張敏娟不想帶她玩,就敷衍她道。
誰知,小魚卻不依不饒的拉著她,鬧起來:“干娘,你帶我出去玩嘛,我一點勁都沒有。要不然,你去給我做好吃的,回那個魚丸面,挺好吃的,要不你給我做一碗吧,小魚好想吃!”
小魚這孩子不是要玩,就是要吃好吃的,弄的張敏娟十分的煩心。
也許小魚的本性就是如此吧,張敏娟猜想道。
如果是這樣,她真有些后悔帶小魚來南海了,感覺有點礙事。
但隨即一想,來都來了,總不能把她趕走吧?
于是,張敏娟就對小魚說道:“好吧,你要是想吃魚丸面,回頭干娘再想辦法做給你吃,這客棧沒這條件。要不,去大街上看看?”
張敏娟想到南海城里那些老百姓一個個都凄苦的樣子,就想帶小魚去看看,也好教育教育她。
要不然,這孩子真的難纏。
時間長了,張敏娟怕自己會討厭她。
“好哇,好哇!”
小魚一聽,立刻蹦蹦跳跳了起來,十分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