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的最后,被稱為“華夏十大殺人魔之首”的胡江榮被木倉斃。
林舒月深深地舒了一口氣。杭嘉白已經睡醒了,他看了一眼時間,飛機已經在天上飛行了三個小時了,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下飛機了。
他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后,打開了空姐送來的早餐,一份面包,一杯牛奶,兩塊餅干吃了起來。
林舒月也跟著他吃。等吃完了,杭嘉白跟林舒月說“等一下從機場出去,我帶你去吃首都的早餐,鹵煮非常好吃。”
“好啊好啊。”林舒月興然應允。
平心而論,飛機上的面包很好吃,餅干是蛋黃味跟蔥香味的,牛奶也是帶著甜味的。
但對于一個華夏胃來說,林舒月覺得,在早上,她還是要吃點咸味兒的。
九點半,飛機準時降落在首都機場,一下飛機,林舒月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冷空氣。
她不由得把圍巾又圍了圍,將臉也擋住了。
杭嘉白是在北方待過的,他從拉桿箱上的包里給林舒月拿出了一頂白色,內里帶絨的毛線帽。
帽子上面勾了兩朵粉色的小花,還有兩片嫩綠色的小花做為點綴。白色的帽子,把林舒月襯得唇紅齒白。杭嘉白的目光落在林舒月的唇上。他感覺林舒月的唇跟前些天他小侄女塞到他嘴里的糖一樣粉嫩。
就是不知道嘗起來是不是也q軟軟。
“真冷。”林舒月感嘆道。
杭嘉白回過神來“走,咱們吃飯去。”
杭嘉白的大學就是在首都讀的,在首都呆了四年,他對首都可
以說是非常非常的熟悉了。
十佳青年評選大會在清河區的一家酒店內舉行,杭嘉白要進修的地方,正好也在清河區。兩人直接打了出租車直奔清河區的一個老式居民區。
走過一條狹窄的胡同以后,一間小小的店面就出現在林舒月二人的面前。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在店里切著蔥花。
杭嘉白領著林舒月走進去。厚重的棉花門簾被掀開,一陣熱氣候涌了上來。
“關叔。要兩人鹵煮,一大一小,蔥花香菜都多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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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學畢業后,我就回家了。這不正好來首都出差嗎剛剛下飛機,我就來你這里了。”杭嘉白拉出桌子下的凳子,招呼林舒月坐下。
林舒月坐下,打量著這間小店。店分為兩邊,一邊放著四張一米二左右的桌子,另外一邊,是廚房,鹵肉的香味在小小的店鋪中飄蕩。
杭嘉白在煮著鹵煮的大鍋邊上的電飯鍋里,拿了兩瓶豆奶過來。
“關叔,再要兩份拌面,辣子雞的。”
“好嘞。”關叔應著,打開鍋蓋,從里面撈出鹵好的肉,每樣切了一些放進大碗里,最后湊了一大碗的肉出來。往上面澆上湯,撒上蔥花香菜,鹵煮就完成了。
杭嘉白主動去端過來,一股豬內臟被鹵過以后的香味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