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蘿一邊點頭,一邊“嗯嗯”的附和,像是一個認真傾聽的女孩一般,讓人很有講述下去的欲望。
那官員捋著胡須接著感慨道:“后來為了方便百姓,如果能繳納足夠的錢財,也可以來使用此石,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叫我們找到了七皇子的蹤跡啊。”
來了!樸蘿就想聽這個!她連忙接話道:“請問是如何找到的?”
“得了王爺寶石之時,大概是三十年前左右,自打那以后,我們王爺就設立了一個存儲血跡的小觀,反正也占不了多大的地方,也廢不了多少工夫,關鍵時候,還有大用不是?”官員意指樸蘿。
樸蘿忙不迭的點頭。
“大約二十余年前吧……”官員似乎陷入了回憶,“就是當今圣上登基那會兒,來京的路上,發生了慘案,二王子就是那個時候變成瘸子的……”
似乎覺得不該對當時的事情多做置喙,官員匆匆帶過,“總之,在醫治上頭,我們的南越也是有些獨門的手藝的,就被拉去進宮了。我們府里的太醫也就順手帶了些血樣回來,都是老習慣了,改不了。”
這時,一個侍從匆匆趕緊來,對著那官員的耳畔說了幾句話。
那官員才恍然,“小姐,你先去歇息吧,我們過后再聊,我一不小心沒注意時間,這后頭還有人在等著呢。”
“是,耽誤大人正事了,真不好意思。”樸蘿連忙說道。
“不礙事,不礙事,改日聊,改日聊。”那官員連忙擺手。
樸蘿三人便被帶走了。
白荷全程都在控制自己,一開始是控制自己不要顫抖,后來是控制自己不要張大嘴巴。事情太過波折,直接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她忍不住的上下打量樸蘿,一時間搞不清楚,到底樸蘿真的是侯府小姐,還是她用了什么高明的手段給欺瞞了過去……
南越同白荷的家鄉隔著浩水,南越王又是那邊兒的土皇帝,雖然同在一州,實則像是相隔很遠似的,來這邊兒的人也不多,倒是沒聽過什么滴血石的了,只不過那官員說的煞有介事,應該,應該是真的了。白荷只覺得自己瞎了眼,竟沒看出這個小泥猴子,竟真的是那么尊貴的身份。
不,不如說,身份尊貴的小姐也就那樣!換她來她也成!
三人被換過來的居所比之前的逼仄小院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是一個三進三出的大院子。外有侍衛,內有婢女。
因為他們人少,就更顯得空曠寬裕了。
白乞兒被單獨安排在了外頭住,因為白荷是貼身侍女的身份,倒是跟樸蘿住在了一塊兒。
到了里頭,兩人先被引到了一處私湯溫泉,里頭撒了香香的花瓣等物,樸蘿竟難得的好好洗了個澡。
白荷自己卻連洗澡都顧不上了,就貼著樸蘿不住的問。
“你真的是侯府小姐?你真的是侯府小姐?”看樣子,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樸蘿苦笑,“身份是真的,不過現在也算不得了,畢竟是逃出來了。”
因為有侍女進來給樸蘿更衣擦身,白荷就在一旁焦急等待也不好問話。
兩人用過晚膳,到了睡覺的時間。
白荷又借著兩人關系親近,湊到了樸蘿的床前。
“小、小姐。”她有些結巴的喚道。
樸蘿也沒什么睡意,便點了一盞燈,說道:“你不必這樣稱呼我,人后,你可以喚我樸蘿,嗯……或者青蘿也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話,青小哥也行。”樸蘿打趣道。
“這,這哪成……”白荷難得的拘謹起來。
樸蘿拉著她的手坐在了床邊,溫柔的說道:“成的,之前的時候也同你說了,不是要買下你做什么的,就當是交了一個朋友。”
白荷好奇:“你當初說,我像你的一個故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