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蘿一只手隔著衣衫握緊了小玉。
沒想到離別來的這樣快。
原想著,就算是在宴席上能見到七皇子,可是卻不大好上前單獨搭話的,現在卻正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樸蘿想要跟上樓去,卻在樓梯口處,被手持長槍的衛兵給攔下來了,不停的盤問著她的身份。
在樸蘿的百般解釋下,才一邊把樸蘿幾乎是架著塞回到了一樓,一邊埋怨的說:“小坊主又忘記鎖門了,真是……”
樸蘿這才知道,二樓是她上不去的地方,她有些著急,不甘心這樣一個機會就從眼前溜走了。
她急忙出去,繞到了云藹繡紡的后院,那里別有天地,可比正對著大街的正門要寬敞漂亮的多。
里頭還停著四五架十分豪華的馬車,還有二三十名隨從。
樸蘿想了想,便把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又恢復到了本來的樣貌,然后又趕回云藹繡紡,買了一身小姐的衣衫換上。
不管如何,到時候等七皇子出來,就以南武侯嫡女的身份找他說兩句話,不知他會不會拒絕,可是,總比一個莫名其妙的丫鬟好接近的多。
她等了沒多久,果然見到,那幾名漂亮的女子簇擁著七皇子走出了繡紡。
可是,他們竟然沒有乘坐馬車,而是從繡紡的圍墻處,直接走了一個角門,到了隔壁的一處院子里。
這可把樸蘿急壞了,就像是有一塊肥肉吊在了嘴邊,卻怎么也夠不著的感覺。
她拿出了她最拿手的翻墻的本事,從繡紡這頭翻墻過去了那頭,這頭的那些個隨從都在悠哉的聊天,墻的那頭巡邏的人也剛好陰差陽錯的走了過去。
樸蘿長出一口氣。
本事沒有,就靠運氣。
她聽見前頭似乎有人呼喝和說話的聲音,連忙扒開了花圃朝里面的庭院走去。
她已經想好說什么了,“七皇子,剛剛在繡紡見到你了,就斗膽跟了過來,我有幾句話想同你單獨說說,不知可否賞光?”然后再把懷中的小玉、古圖,還有兩本張真人的書冊交出去。
到時候小玉一開口,保準驚得他下巴都掉下來,肯定嘉獎自己獻寶的行為,根本不會怪罪她尾隨!
“樸蘿,等一等,別過去。”小玉突然開口。
“怎么了?”樸蘿疑惑。
“有些不對勁。”小玉說。
樸蘿依言,沒有往前頭邁出去,而是躲在了樹木后頭,小心翼翼的往前面看去。
沒有什么不對勁,除了那些女子外,又多了幾個公子哥兒而已,他們喝著桌上的酒,推杯換盞的說些場面話。
然后,然后拿起了隨從捧上來的弓箭,似乎是要射靶子。
樸蘿瞧著,是在正常不過的聚會了,只不過又多了幾人,喊他單獨說話又麻煩了幾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