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胡超猛的站起身來,大聲用英語說道:“年后的維密秀必須加上涂思思的名字。”
“胡,涂思思現在才是個新人,我不知道你跟她是什么關系,但是Charm不是你說了算的,就涂思思表現好,但那又怎樣?公司每年那么多模特都想上維密,可是只有那么僅僅的一兩個才能上,涂思思明年絕對不能上維密,如果她按照現在的情形,后年可以讓她上,胡,你知道這已經是給你面子了,Charm的那個模特不是進公司先熬三年?然后看情況再決定讓她上不上維密的。”一個金發藍眼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對著胡超說道。
“怎么?難道我作為Charm的三個大股東之一,這點權利也沒有?我不管,我知道Charm的規矩,這樣,只要涂思思通過了下個月的考核,涂思思就上下一期的維密,怎樣?這是我最后的底線了。”胡超瞇了瞇眼睛,極其強勢的說道。
剛剛說話的中年男人看了看其他人,見他們都不說話,只好說道:“好吧!胡,如你所愿,涂思思通過了下個月的考核,那么公司就加上她,如果沒有通過,那么就等到后年的維密再上。”
“OK”
胡超笑道。
胡超準備等見到涂思思時在跟她說起這事,給她個驚喜,雖然涂思思說不喜歡自己,但是自己就不能為喜歡的人做點事了嗎,涂思思還沒結婚呢,自己就還有機會,有句話說得好:只要鋤頭揮的好,哪有墻角挖不倒。
胡超雖然口頭上說過不纏著涂思思了,但是他的心里卻從未改變過對涂思思的感情,他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恒的對涂思思好,總有一天會感動她的,真要是思思結了婚,自己就退出,然后默默祝福她。
……
次日一早,古夏跟徐梵打了招呼,就開著車往江北駛去,后備箱里裝滿東西,全是徐梵給自己爸媽和妹妹買的,搞得古夏都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暗道等回去也去看看干爺爺,等到開學了也要幫他多陪陪干爺爺。
古夏到家樓下正好有個停車位,把車停好,古夏打開家里大門,就見爺爺奶奶正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機里的戲劇。
“夏夏回來啦,開車累了吧!”爺爺問道。
“餓不餓,餓了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奶奶也起身說道。
“奶奶,我不餓,你和爺爺就在這里看戲吧!我去房間里休息一下,開車開的有點累。”古夏扶住起身的奶奶笑道。
“好吧~累了快去休息一下,錢雖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身體,你現在還年輕,沒必要搞得自己那么累,知道嗎。”
古夏聽著奶奶的話笑了笑,這是自己這一世掙到了錢,前世沒掙到什么錢的時候,老人家可沒少說自己,不過古夏也能理解他們,天天在鄉下聽人家說自己孫子掙多少多少錢,再看自己孫子,總會忍不住說兩句的。
“好了,讓夏夏去休息,年輕就要多拼搏,要不然等年紀大了,想拼也拼不動。”古夏爺爺拍了拍老伴的手笑道。
“呵呵~”
古夏笑了笑,然后就往房間里走去,雖然出去了好幾天,但是房間里還是干干凈凈的,一看就知道老媽給打掃了。
古夏脫了衣服鉆進被子里,這幾天都沒睡好,而且還有些著涼了,開車開這么久也累了,不一會兒,古夏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