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蕪原本想著打聽阿九的事,不曾想出了柳煙兒的事。
張夫人心中自是愧疚的很,想著能幫著清蕪找到兇手,她忙起起身道,“夫君最近忙著夜王殿下的事,今個出去時,倒是沒有帶著常用的小廝,獨個兒便出去了。”
她想著能讓白清蕪清楚,到底是為何,一個小廝要這么害清蕪的孩兒。
白清蕪無意中倒是尋來這樣的消息,順勢便問了一句,“夜王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張夫人不曾多想便說道,“夫君倒是無意中提起幾句,據說夜王殿下快要被放出,只是皇后娘娘堅持夜王殿下桀驁不馴,實在不友好的很,還有和武官之間,吵鬧的不行。”
白清蕪意識到,從張夫人的口中得來的消息,阿九沒事。
皇帝現在對阿九不過是想著借此給個教訓罷了,倒是沒有從前那般的算計。
此時正值午時,路上行人漸多,御史令府又近鬧市,更顯熙熙攘攘。
教訓了一頓柳如煙,白清蕪又敢腹中空空,早上吃的糕點都消化了,只得在路邊找了一個包子鋪。
而就在這時,包子鋪旁邊傳來一個稱呼,頓時讓她駐足扭頭望去:“夜王殿下?”
原來旁邊是一個精巧的茶館,里邊一個長須的說書先生正拎著一把薄扇指點江山,正說著夜王征戰沙場的光輝事跡。
臺下聽的來勁,臺上也說的興起,在群群觀眾的包圍下,那說書先生覺得自己仿佛化身了夜王,領著眾多部下意氣風發的沙場秋點兵。
說起夜王殿下的故事,即使再不賣座的時候也能讓聽書的圍上幾圈,多喝上幾杯茶水。
別人的事跡,端的是不得不多添油加醋一些有的沒的。
但夜王的不需要,他的功績本身就精彩非常,只消娓娓道來便可引人入勝。
如那什么以十八騎奇襲數萬軍陣取敵首級,什么什么關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又什么坐鎮哪方,輕徭賦。
這種事跡正是落到了老百姓的胃口,不由得紛紛叫好。
“若無夜王殿下的豐功偉績,恐怕我等也無福在此安穩聽書。”
“可不是嘛,夜王殿下可是真正的戰神,我朝的安定繁榮,又一半得靠他。”
“聽說夜王殿下封地的百姓過的可滋潤了,可惜啊,也不知我等什么時候才能如此。”
外面,白清蕪聽著周圍百姓的低聲議論,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什么是民心所向,這就是民心所向。
百姓或許不知道個中緣由的真真假假,但他們卻能分辨誰是英雄誰是狗熊。
毫無疑問,夜王便是那個真正的英雄。
有此民心,又有何難不可渡。
太子一黨又憑什么能掰下夜王,憑不甚聰明的大腦袋麼?
白清蕪臨走前留了幾塊銀子,說的那么好,當賞。
入了慕國公府,穿過一片亭臺樓榭,一個聲音從右邊傳來,白清蕪下意識回首,沒人。、
隨即一個手掌又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左肩,她猛地一回首,又沒人。
旋即一根細長的手指曲成一圈彈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嘭的一聲,白清蕪通的直咧牙。
只見慕昭佇立在自己身前,一臉的壞笑,顯然剛才就是他抓弄自己。
白清蕪氣呼呼的看著他得意的小模樣,心里早已將他俊俏的臉蛋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