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微瀾私下的這些小動作雖然隱秘,但也有跡可循。
有心算無心之下,算是在慕昭的眼皮子底下進行了。
甚至昨晚他一路尾隨丫鬟和孕婦一行,最終發現她們入了慕微瀾名下的一處私宅中。
至此,慕微瀾要做些什么事情,慕昭已經心知肚明。
但他不急,正如白清蕪所說的,牽一發動全身。
他即使心中再狠,再想揭發慕微瀾他也要按捺住。
此刻揭發慕微瀾她依舊能壯士斷腕將一切推給心腹,遠不至于將她一棍打死。
慕昭決定要謀而后動,他要一擊必殺,要慕微瀾沒有翻身的余地。
按兵不動,等待時機,總有一天,他將得償所愿。
想到這里,慕昭笑了笑,起身拍拍屁股遠去。
不過這些事情白清蕪并不知曉,她雖然知道慕昭私下一定會有行動,但她顧不了許多,就眼前的麻煩事就足夠她頭大了。
翌日,等到老夫人君瑛容用午膳的時候,看到正廳旁安靜候著的凌溪月,她臉色微微有些難堪。
見到老夫人出來,凌溪月就恭恭敬敬的上前請安。
君瑛容似乎是沒有看到凌溪月,而是和慕微瀾聊起了天。
慕微瀾掩著唇角笑了一下,過了會兒,她才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看向了凌溪月。
“祖母,咱們兩個人只顧著聊天,把溪月姐姐都給忘記了,我想溪月姐姐肯定不會怪罪我纏著祖母聊天的吧?”
凌溪月得體的微笑了一下。
“當然不會,想我在家時,也如同大小姐這般承歡于祖母膝下,見大小姐與老夫人相處融洽,不免讓我想起了自己的祖母。”
君瑛容面色凌厲,出聲呵斥。
“你那是小戶人家出身的,豈能同我比較!你該不會是暗搓搓的在諷刺我吧?”
凌溪月臉色微變,立刻跪在地上,神情恭敬的開口說道:“老夫人您錯怪我了,我只是一時之間看到老夫人與大小姐相處的氣氛,才想到了自己的祖母,只是有感于二位之間的親情而已。”
君瑛容哼了一聲,不悅的開口說道:“如此這般最好,若是讓我看出你有任何不妥的想法,我覺得饒不了你。”
凌溪月從頭到尾表現的都是得體大方,讓她挑不出一處錯。
她在心中不滿的想著,不著急,反正有兩個月的時間,來日方長,待到她拿到這個丫頭的錯處,必定要把她掃地出門。
這個時候凌蓮心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凌溪月跪在地上的情景,心中一驚,還以為凌溪月做完什么事情惹得君瑛容不快。
她僵硬著臉色,走上前去說著。
“婆母這是怎么的?要是溪月她真的做了什么錯事,還望伯母念在她剛剛進府不久,有些規矩還不太清楚,就莫與她一般計較。”
慕微瀾笑道:“母親這話可就要冤枉祖母了,不知為何,這表小姐就突然之間跪下,還未說上幾句,就看到母親從外面進來,溪月小姐此番行為可是令人深思,莫不是故意來挑撥母親與祖母之間的關系。”
凌溪月挺直腰板跪在地上,神情未變,只聽她清朗的說道:“姑母也是一直擔心溪月,老夫人切莫見怪。”
又轉過頭去看著凌蓮心,輕聲說道:“姑母,你誤會了,老夫人也并未為難于我,只是溪月看見老夫人與大小姐,一時想起自己的祖母罷了,溪月不能承歡膝下,想要加倍孝敬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