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溪月害羞的低頭一笑,“姑父,這都是溪月應該的,能夠得姑父另眼相看,溪月很滿足了。”
少女羞澀的表現讓慕正山久違的心悸了一下,怕引起其他人的懷疑,他忙道:“姑父說給你的,你就拿著吧。”
凌溪月這才應下。
凌蓮心雖心生不悅,但也沒有多想。
此刻的她并不知道,坐在身旁的相公心卻慢慢的像著自己的侄女飄去。
翌日,慕正山就把凌溪月叫到了自己的書房。
“姑父,不知您叫溪月來有何事?”
凌溪月眨巴了下眼睛,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慕正山笑了下,“昨日看你似乎很懂調制香料,不知你都會調制些什么香料。”
當然,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若他是正人君子,這個繼室的位置也輪不到凌蓮心來坐。
看著楚楚動人的凌溪月,慕正山的心蕩漾了。
看著凌溪月為他調香,不自覺的走上前去,靠近,書房里只有他們二人,若是其他人進來,定然會發現二人之間的氣氛是那么的曖昧。
白清蕪這些天也察覺了凌溪月往慕正山的書房里走動的越發頻繁。
只是這一切身為夫人的凌蓮心并沒有察覺,她還在想著有什么法子能夠讓自己這個侄女有名分。
凌溪月每天早上按時到君瑛容那里請安,就算是君瑛容有心想要抓她的錯處,不過凌溪月卻表現的滴水不漏,她也只能是有心無力。
就這樣過了幾日,凌蓮心在服侍慕正山更衣的時候,突然從他身上聞到了熟悉的香氣。
這香氣不免讓她想到了自己曾經在凌溪月房中聞到的,眼神帶著一縷疑惑,動作也漸漸的放慢了下來。
“怎么啦?”
耳邊傳來慕正山的聲音,他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的詢問:“老爺,身上的香氣好像似曾相識,不知道老爺最近都在用什么香。”
慕正山漫不經心的敷衍著她,還是平時的那些。
不對勁!
凌蓮心就算是再怎么愚蠢,此時此刻看著男人的臉色,她也不免皺起了眉頭。
送走慕正山之后,凌蓮心呆呆的坐在位置上,他陷入到沉思當中去,這時白清蕪進來服侍,看到凌蓮心的模樣,白清蕪微微挑了下眉,不動聲色地走到了他的跟前,輕聲詢問。
“夫人,你怎么了?”
凌蓮心這才回身看了眼白清蕪又輕輕搖頭,沒什么,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許是巧合是自己想多了,凌溪月可是自己的侄女,她怎么可能會來背叛自己呢?
不過謹慎起見,她還是決定要先去凌溪月那里看看情況,若是這香真的是老爺從凌溪月那里拿到的,那么就說明他們二人私下有聯系。
凌蓮心臉色一沉,她把凌溪月接進府中,可不是為了斷自己的路。
很快,她就來到了凌溪月的閨房,凌溪月聽聞凌蓮心前來,眼底劃過一絲幽深,似乎是很快想到了什么,但并沒有表現出來,過去迎接凌蓮心。
“姑姑今日怎么想起來到我這里來了?”
“沒什么,我就是有點擔心你這里短缺了什么,所以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