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前期沾了你們的光,但還不是凌家的茶葉好,要不然那些大官們采買作甚?”弟妹不以為意。
她潛意識里覺得,凌蓮心幫娘家就是應該應分,誰讓她混到高門大戶里當正室主母了。
凌蓮心面無表情的陳述事實,“高門大戶里頭誰還沒個幾十個百個的丫鬟仆從了,他們買了凌家的茶,都分配給廡房了。”
白清蕪很配合的笑出聲。
弟妹被當頭羞辱,那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她甩了帕子,腦子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么嘴皮子上討得便宜。
“我要說凌溪月的事,你扯到茶葉上作甚,是想逃避不成?”弟妹眼見這頭吃虧占了下風,立馬抖摟起別的威風。
“是凌表夫人先提起來的吧。”白清蕪提醒她。
“好了,我不想與你們廢話,就說我女兒這事怎么辦吧。”弟妹追著慕家人要說法。
白清蕪給凌表夫人端來盞茶,放到她手邊,“凌表夫人也在外頭說了半響子的話,先潤潤嗓子,消消火,再好好論論這件事。”
弟妹哪還有品茶的閑情雅致,對付喝了兩口,解了渴就是,她撂下茶盞子,“既然事出了,就應該……”
白清蕪又打斷了她,“凌表夫人先讓我家夫人歇歇,喘勻兩口氣吧,你這般咄咄逼人,我家夫人受不住氣暈過去,怕是事情更拖著解決不了。”
聞言,弟妹立馬拍桌,指著凌蓮心鼻子逼迫道:“你要是為了逃避裝暈,不給我家溪月一個交代,我就是打你,也是要將你打醒的。”
凌蓮心捂著胸口,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似乎氣都喘不勻了。
她其實是表面裝裝樣子就是了,她聽得懂白清蕪話外之意,白清蕪讓她做什么,她就聽著就是了。
白清蕪又說:“凌表夫人還是先克制些脾氣,你瞧,夫人臉色都很慘白了。”
弟妹冷嗤出聲,“瞧著多矜貴似的。”
但她也是松了口,沒有步步緊逼下去,默不作聲了片刻,算是給凌蓮心喘口氣的時間了。
她又悄悄品了兩口茶,真是入口滿滿濃郁茶香,難得見的精品,是她這等子尋常百姓人家喝都喝不起的東西,而凌蓮心卻能日日飲,她焉能不眼紅。
她心里美滋滋想著,等她捏住了慕家把柄,死死不松手,要個幾斤茶葉子回去,泡腳都是夠
使得的。
這邊弟妹還做著青天白日的美夢。
而白清蕪余光瞥見公子走進來,他給了一個事情都辦妥的眼神,看來公子已將開封府的師爺請來了。
白清蕪溫聲問,“夫人,好些了么,胸口還疼不疼了?”
凌蓮心順著回答,“疼還是疼著的,眼下能喘口氣了,還是快將溪月的事情料理清楚,讓弟妹心里有數。”
“行。”弟妹放下茶盞,清了清嗓子,擺起了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