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和小廝之間,關于花嬌的事,確實傳的比較厲害,可也不是說什么都相信。
大家礙于國公爺的面,下著雨也在聽著國公爺說。
他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證據。
慕正山還沒有開口,他注意到丫鬟和下人之間對待他的態度,保持著懷疑。
凌蓮心神色溫柔的走到慕正山的面前,“老爺說吧。”
慕正山心里安定不少,有凌蓮心的支持,他便繼續說道,“昨天發生的事,大家都知道,我身邊的小廝綠哥兒,他昨天偷偷的翻墻,還留下了痕跡,包括在鞋上經過的濕泥。”
證據隨后被國公爺安排的人拿出來,現場展現給大家看。
丫鬟和小廝們看向綠哥兒的眼神中,都充滿懼怕。
大家現在意識到,國公爺沒有冤枉綠哥兒。
雨幾乎停了,老夫人趕過來。
她幾乎知道事情發生的前因后果,只是她沒有發表看法,而是看向一邊站立的白清蕪。
“清蕪你過來。”
眾人的目光落在白清蕪的身上,老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君瑛容看著過來的清蕪,“你說,什么情況。”
國公爺都沒有想到,母親會沒有當著他的面,給足他的顏面,反而是問一個管事的話。
“老夫人此事兇手另有他人!”
老夫人臉上的神色輕松不少,贊許的看向白清蕪。
“不錯,你繼續說。”
“冤枉綠哥兒為兇手,這些證據做到生怕綠哥兒不被判定為兇手,可是這如今還滴著水的鞋子和衣物,和花嬌身上的兇手留下的痕跡完全不同。”
白清蕪將證據一一展現給大家看。
柳真沒有這項技能,剛才差點被國公爺給帶偏。
他剛才心里面是真的懷疑過,現在看到綠哥兒生不如死的神色,如果真的是他,也不該是這副態度。
柳真都忍不住開口說道,又氣又恨。
“你倒是說啊,要是你自己都不喊冤,那你……”
白清蕪看向老夫人說道,“關于為什么綠哥兒不可能是殺害花嬌的兇手,還有一個佐證的緣故便是,他們提早相時。”
小翠這個時候緊趕慢趕過來,將花嬌拿著的訂親信物拿來。
“姑姑,證據拿來了。”
白清蕪小心的用手帕包著,將信物拿到綠哥兒的面前。
綠哥兒這個時候,一個大男人,紅著眼睛落下眼淚。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知曉這是什么了。
柳真都沒有想到,綠哥兒這個平時看起來思維簡單,有什么說什么的人,還能隱瞞著他,讓定下親事的姑娘,來到國公府上。
大家看向綠哥兒,無不是可惜。
國公爺是真的沒有想到,此事和綠哥兒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立即想到,是身邊的小廝告訴自己綠哥兒才是兇手!
“你,你怎么能誣陷綠哥兒!”
國公爺的態度,現場的丫鬟和小廝們看的清楚。
大家這才知道,原來國公爺被騙了!
瞳孔一點點泛綠光的小廝,他看向白清蕪的眼神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居然被一個內宅的姑娘說的很清楚。
他這才知道,原來估算錯人了。
沒想到國公府上還有這么一個管事,他定定的看向白清蕪,眼神中充滿探究。
白清蕪面無表情的盯著他,見著人將他抓了。
“把他給我帶下去,好好審!”
國公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