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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啟江所在魯大家屬樓七號樓，跟司蒙蒙住的不在一個地塊，這里全都是些一梯兩戶的小洋房。
進了家，覃老太正在廚房里忙活，袁啟江熟練地穿著圍裙，圍裙上還有些泥。
“來來來，送到這邊來。”
袁啟江在前面引導，郝平安跟在身后，將一大袋泥土送到客廳南邊的小花園。
胡大生則溜到廚房門口，“覃老師，需要幫忙嗎？”
覃老太揮揮手，示意他趕緊走，這里忙著呢。
“小郝老板？”覃老太看到從花園走回來的郝平安，詫異地喊了一聲。
之前自家老袁想吃一盤油炸花生米，自己厚著臉皮到小酒館去學藝，還沒感謝過人家呢。
覃老太笑著說，“留下吃飯。”
“不了，不了，那太打擾了。”
胡大生眼前一亮，“喲，學弟你跟我覃老師也認識啊？”
又轉頭跟覃老太說道，“覃老師，您可能還不知道吧，這位郝學弟，就是我之前跟您打聽過的那位學弟，現在我大風音樂的金牌作曲人了。”
“那名學生，你后來不是說叫安可嗎？”
胡大生嬉笑道：“那是他的藝名，藝名。”
“學弟啊，相見就是緣分。覃老師可是魯大音樂學院的資深教授。你就留下來吃個飯吧。”
“小郝你來。”袁啟江在小院里喊郝平安。
小郝？這么自來熟的嗎？
胡大生抓住郝平安的胳膊，就往小院那邊推，“去吧，去吧，給袁教授搭把手。我幫覃老師做飯。”
從客廳往外走，郝平安看到袁啟江正在擺弄花園里的一棵葡萄藤。
葡萄藤應該是剛挖出來的，底部的根莖上，還包裹著一顆不小的泥球。兩人合力將這棵葡萄藤給移到旁邊的坑里。
“以前種在大盆里，現在長大了，還是得移植到土里，葡萄才能長得好。”袁啟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今天要不是你來，我自己還真搬不動。”
“這種體力活，得叫年輕人干，年輕人就是有力量。”說實話，郝平安也沒干過什么體力活，要不是有大師級古拳法成就加持，他根本也是手無縛雞之力。
“來，往里填土。”袁啟江從一旁拿起一個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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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遞給郝平安，兩人一鏟一鏟地把買來的土，混合著肥料，往坑里填進去。
“這葡萄，秋天移植能活嗎？”郝平安一邊填土，一邊找話說。
“嘿，這你就不懂了。”袁啟江手上動作不停，“現在這個季節，土壤的溫度還不是很低，正好適合葡萄藤生長。”
“你看啊，在移植過程中，很容易傷到葡萄藤的根須，需要一定時間來修復的。春天雖然天氣暖和了，但土壤的溫度還沒升高，對葡萄藤的恢復很不利，成活率反而會降低很多。”
說起這個，袁啟江可就來勁了，估摸平時也沒人跟他探討這個話題，說起來就滔滔不絕。
“是這樣的嗎？”
“城里的小孩兒沒見過。”袁啟江踩踩填土，又繼續往里填了幾鏟子，“以前啊，我年輕的時候，就在西北種過葡萄，那里的葡萄才是真好吃呢。”
袁啟江拄著鏟子，像是在回味年輕時種葡萄的光景，“我跟老覃，就是在西北認識的。”
“嗯，那邊的瓜果比較有名。”郝平安不由想起吐魯番的葡萄，哈密的瓜來，頓時唇齒生津。
“可惜啊，年紀大了，不然還真想再回去看一看，走一走。”袁啟江感慨兩句，拿腳踩了踩坑里的土，又往里繼續填。
“誒？老袁，去開門，應該是小黃來了……”覃老太在廚房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