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異魔?
林克胡亂猜道,不過轉念一想,這船上可是有巫師的存在,應該不會出什么事。
回到房間后。
在桌上放下面包和酒水,林克愕然的瞧見,那蒂娜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手里還捧著奧迪瑞斯的旅行日記,看的津津有味。
“蒂娜公主,你來我房間做什么?”
“林克,沒想到你還喜歡看這種書?唔……奧迪瑞斯可是上個世紀以來最著名的騙子,他所謂的驚心動魄的冒險故事,大多都是杜撰的,你不會天真的相信真的存在‘灰塔’‘詛咒之城’’放逐之域’了吧。”蒂娜晃了晃手中的書籍,笑道。
“我只是用來打發時間的而已,要是沒什么事的話,蒂娜公主可以出去嗎,要是讓別人看見了,會誤會的。”林克平淡道。
聞言,蒂娜起身,將奧迪瑞斯的旅行日記扔給了林克,隨后走到桌前,拿起一瓶酒水,單指彈開瓶蓋,隨后咕嚕咕嚕的直接干了半瓶。
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酒水。
“我只是一個人在房間呆著無聊,想找個人聊天而已。”蒂娜笑道:“你要是覺的我很礙眼的話,我走便是了。”
說著,蒂娜便要離開。
“我不是那個意思。”林克叫住了她。
蒂娜轉過身來,瞧她的樣子,似乎是生氣了,板著個臉,冷聲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林克摸了摸鼻子,扯開話題道:“吃東西沒,我帶了一些面包,要吃嗎?”
蒂娜見狀,氣呼呼的從桌上拿起一塊面包,隨后坐在了椅子上,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林克則是坐在她的對面。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仿佛凝固了起來。林克余光瞥著這位‘公主’,蒂娜是耐看型的,初次見時,只覺得英姿颯爽,越看,越發覺得的很漂亮,很吸引人,這一點不假。
不知怎的,這位蒂娜公主,邊吃,眼眶竟然有紅了。
林克霎時間不知如何自處,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怎么感覺要哭了,就因為自己剛才趕她走?林克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你沒事吧,蒂娜公主?”林克問道。
“海風太大,迷了眼睛。”
說著,蒂娜將手中的半瓶酒狠狠的灌了盡。
海風?這是在房間里,哪來的風。
“如果是因為我剛才說的話,蒂娜公主覺得委屈了,我和你道歉。”林克平靜道。
“笑話,我怎么可能因為那點小事委屈?”蒂娜道:“諾爾曼行省距離塞納威亞行省數萬里之遠,我現在又在一艘前往巫師塔的方舟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你的父親,諾爾曼國王,一定很擔心你吧,蒂娜公主。”林克說道。林克在地球時就是個孤兒,沒家人沒朋友,所以自己在哪里,即便是穿越了,他都會心安理得的接受現實。
對于蒂娜的心情,他不能體會,但可以理解。
聞言,蒂娜漠然點了點頭,她將脖子上掛著的徽章摘了下來。那是一個圓形的銀色徽章,徽章上,雕刻著一頭巨龍的形象。
蒂娜握著徽章,自語道。
“父親讓我來卡希佩爾,是準備讓我嫁給卡希佩爾領主的兒子,普雷克斯的。”
“政治聯姻?”林克道。果然,和自己當初猜想的差不多,帝國派公主過來,就是想要政治聯姻,這樣就能保證卡希佩爾不會叛變獨立,讓關系更進一步。
“可沒想到的是,我逃了出來,父親現在一定氣壞了吧。”蒂娜臉色黯淡道。
“如果一個帝國,需要靠這樣的方式,來維持岌岌可危的關系,那么這個帝國距離滅亡也快了吧。蒂娜公主,嫁個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很慶幸你逃了出來。”林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