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縣城的某座大宅院內。
張嬤嬤將東泉村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稟告。
在他面前的主座上,一位三十歲向上走的中年男子,眼皮半垂著,眼中盡是狠厲。
“一個偏僻的小小村落,竟然還有貴人出現?”
“老奴看著那人確實是一身貴氣,身上所穿錦袍乃為上等材料,另外還有一少年那身上貴氣更重,身上所穿的料子也是極為上等的料子,那種料子在湘州都沒有見過,因此猜不透此二人的來歷,所以老劉當時并沒有上前表明身份,怕給老爺招來麻煩。”
“能夠與楚家有來往的貴人無疑就是生意場上的伙伴,一個小小的商人罷了,土農工商商人排在最后,再貴能貴到哪里去?”中年男人冷笑著,小小狂徒竟敢口出狂言,無非是仗著背后可能有點關系,就敢小瞧我李家,他們怕是不知道這清豐縣到底是誰的地盤!
張嬤嬤有些猶豫,“公子,那楚家,您看?”
“你去備上一個馬車,明天我親自去一趟!”
把他們一鍋端了?
他倒是要看看誰的誰!
去看看那到底是個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那楚江實在是太清高了,也是時候讓他們吃點苦頭了。
想他李成在清豐縣,以縣丞之位,能做到與縣令并駕齊驅的地步,有多少年沒受過這種窩囊氣了。
一個楚家拒絕他不說,竟然想一直爬到他的頭上來。
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待張嬤嬤退下之后,從客廳的屏風后面走出來一個人。
李成見到這人,立即就站起身來躬身,“大人。”
男人擺擺手在李成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直起是在桌上的茶水,“今日有消息傳來,太子殿下連同蕭家二公子已經來到了清豐縣,就在東泉村,你們剛剛所提起的貴人,也許這是他們二人,東泉村楚家可是手握酒廠的那一家?”
太子殿下,蕭家二公子?李成瞬間就冒起了冷汗。
但臉上卻不敢透露半分恭敬的回答,“正是。”
想了想又道,“當初也是想著楚家有酒廠,他們家那閨女又是小有名氣的小神醫,能夠積累不少名聲,就想著作為續弦回來,豈料他們如此不識好歹,拒絕不說,竟敢聚眾羞辱我家家奴,我今日聽大人所言,想必就是那兩人在身后給他們撐腰,才壯了他們的狗膽!”
男人抿了一口茶,“明日你先去探探虛實,確定一下那個人的身份,打探一下,那是否真的是太子,如果真的是太子,他跟楚家之間可有其他什么淵源,若能看出重要性,是待我事成之日,就是你輝煌騰達之時,當然如果真的是那人,那他的身份非比尋常,你若是害怕現在退出,我們也不會加以阻攔。”
李成連忙道,“小人萬萬不敢!既然小人已經選擇了戰隊,那以后自然就是大人這一方的人,理應為成就大業,鞠躬盡瘁,只要事成之后大人還能記得小的一片忠心,就夠了!”
男人這才笑了開來,“李大人請放心,但凡對我家主子忠心,一心為主子效力的人,我們絕對不會虧待,如此一來我便等著李大人的好消息了。”
“是是是。”李成眼里閃過一抹狠意。
他既然選擇了陣營,那么就沒有后退的道理。
畏畏縮縮的注定成不了大業。
在這場權利的爭斗中,他只是一個小人物的小人物,也能發揮大的作用。
將來一旦事成,他注定將要直步青云。
作為一個男人,怎么可能會沒有野心。
他的野心僅僅不滿足于青豐縣。
只是他沒有料到的是,那所謂的貴人真的貴不可言,那么一位大人物居然真的會出現在這窮鄉僻壤里,屈身在一個小小村落。
只可惜他的消息不夠靈通,剛才那個人又未將話明說,他不知道從外面可否傳來其他消息,明天獨自上東泉村,他又該如何應對對方才能全身而退,并且立下功勞來。
那位年紀輕輕就被立為太子,并且以一己之力,在朝堂上震懾群臣,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還有那蕭家二公子,剛回蕭家,短短一年時間,就將蕭家的權力緊緊握在自己手中,更是和太子來往密切,他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