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星要是知道白淵產生了這么一個心思,恐怕都要后悔把他扔到這里來...
然而想象確實是很美好,但是現實也確實是相當骨感,白淵這么想的時候,顯然是忘了一個人,那就是這片空間中的“看守者”。
或者說,盡管他現在已經能確定下來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是被那個“看守者”盯著的,但是在考慮從這“藏寶閣”里面順手順走一點什么東西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那個“看守者”到底是干什么的...
事實上,白淵在想這些的時候,甚至于連最開始的時候,那個看守者貼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黑色彎刀都沒想起來。
因為雖說那個“看守者”現在已經是越來越清晰了,但是隨著白淵對于這個空間中空間法則的理解逐漸深入,那個“看守者”的樣子也越發...不那么危險起來。
最開始的時候還是一臉冷漠的黑白兩色的“看守者”,臉上的表情根本就不會變化,甚至于就連多余的動作都沒有,完全就是一副“我就在這里看著你作妖”的樣子,臉上的表情極為冷淡,仿佛是一個俯視眾生的死神一般。
看著白淵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著一具沒有生命的尸體,在白淵看起來實在是分外的讓人恐慌。
為了強迫自己不去注意這么一個一直站在那里盯著自己的家伙存在,白淵一直是在強行讓自己沉浸在修行之中,但是這種事兒也不是時常在狀態的,所以經常會有一個走神之后,睜開眼睛,發現原本距離自己還有將近三四丈遠的“死神看守者”又往自己的方向多走了兩步,這就導致白淵一直在擔心,會不會哪天一睜開眼,發現這家伙就出現在自己的腳下,揮著那把黑色的彎刀朝著自己半蹲下身子,“嗖”地一下把自己給噶了。
白淵越想越覺得緊張,對那個“看守者”的關注就越高起來,然而這根本就是一個本末倒置的情況,他越關注那個“看守者”,分心的次數就越多,對于空間法則的鉆研就越延后,然后因為他的進度越慢,那個“看守者”就離他越近,越近之后白淵的注意力就越發集中在那個“看守者”的身上。
如此往復循環,反正最后的結果也是根本就算不上樂觀,等到那個“看守者”距離白淵已經僅剩不到一丈的距離的時候,白淵覺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他倒是也想明白了自己完全就是陷入了一個怪圈之中,至于到底應該怎么做,現在似乎也不是什么再去計較的時候,畢竟真的算起來的話,現在能做的事兒,基本上也就只有那么一個。
白淵閉上眼睛,強行穩住自己的心神,靠著對于這片空間中的空間法則并不算熟練的掌控力量,歪歪扭扭地讓自己懸浮在空中,距離地面約莫半丈的距離。
白淵計算過,如果那個“看守者”不從地面中鉆出來的話,這個位置,按理來說是絕對不可能拿自己有什么辦法的,因此他整個人都安心了不少,重新開始認真修行起來。
只不過白淵沒有意識到,在他懸浮起來并且閉上眼睛之后,原本距離白淵所在的位置還有將近一丈遠的“看守者”,那張冷漠僵硬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看起來格外地滲人。
然后那個“看守者”的移動速度猛地加快,幾乎是兩個呼吸之間,就已經出現在了白淵的腳下,她微垂著頭,臉上帶著一抹僵硬的笑容,就那么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盯著天空中懸浮著的白淵。
她手中的黑色彎刀上面正在緩緩地冒出黑色的火焰,眼睛緊盯在白淵的身上,似乎隨時都準備著給白淵來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