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云天河是那種人嗎?不過你是不是心急了點?我是答應了帶你見她,但是我也沒有說是現在啊。”
“為何不能現在?”劍青峰有些疑惑的問。明明都答應了啊,怎的還推三阻四的?
背對他,懶得看他的蠢樣子,云天河道鄙視的說道:“你別告訴我你在外面這么多天不知道里面的她正在修煉,現在去不是打擾她?”
一拍腦袋,劍青峰不好意思的道:“哎呀!誤會,誤會,我這不是心急就給忘了嗎?你就別計較了,走我這里有好酒,我請你喝。我們等她出來了再去找她。”
云天河的臉色終于好了點,一臉傲嬌的道:“這還差不多,不過你要是拿出來的酒不好喝我可不依。”
莫名的,劍青峰怎么覺得對面的人有點像翹尾巴的孔雀,一臉的驕傲。莫名的打了個寒顫,但是很快恢復了神態:“走,走,走,找個地方我們好好喝幾杯,這都多少年沒有好好在一起喝酒了。”
“是啊,那時候我們還是宗門弟子的時候喝酒,后來你我各自成了劍宗繼承人后就沒有好好聚一聚,每次也就是在幾個宗門聚集的時候才能見著。自從做了宗主你我好像還真是沒有好好的喝上幾杯,平時的都太過于客套了。”云天河的話有些感慨,劍青峰也深有所感。
眼神中有著懷念之色,贊同的出聲道:“是啊,多年了,你我都在修煉和忙碌,今日倒是因為這些事情能有空好好喝一頓,也算是浮生偷得半日閑啊。”
說完就低頭扯云天河:“走,走,走,我們兩就不要在這里感慨了,還是去行動起來的好。”
兩人說著便勾肩搭背的走了,留下看著他們的那些弟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直以來宗主這些人物給他們的印象都是穩重,主意形象的,而現在勾肩搭背的是什么情況?
破壞了自己形象不自知的兩人,還是一路樂呵呵的跟兩個好兄弟似得。一路上走都有種意氣風發的感覺,似乎是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時代一般。
兩人都是心有所感,所以不想破壞了現在回到年少的感覺。所以一路上都是走路,并沒有飛行,這惹得邊上的人頻頻側目。都忘記了行禮,只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更覺得自己的宗主是不是被換了芯。
十天后墨悠悠才從修煉中睜開眼睛,腦海中就傳來了小黑球的聲音:“主人,你可終于醒了,這兩個老家伙在外面喝了十天的酒,還有好吃的,饞死我了。”
“你這個吃貨,不是給你個儲物戒?不會是被你吃完了吧?”右手一揮,小煤球就出現在了她的手掌心上。
聽了主人的話,掌心中的小煤球明顯眼神有些躲閃,不用說,肯定是跟自己猜測的一樣。這家伙也太能吃了,要不是這次異獸躁動殺了不少。自己還真是養不起,這別說別的平時要想找這么多魔獸也是很難的。
更別說自己會給它這么多吃的了,現在真強大的異獸吃著,小東西連低階異獸都不吃了,居然還說什么懶得消化。最后被墨悠悠打的滿頭包,這才勉勉強強的將低階的異獸尸體也收起來。
“好了,我現在有事情,你是要先出去玩呢還是進空間?”
“那主人我還是出去玩吧,空間里雖然舒服可是沒有玩的,那兩個家伙在閉關,其余的人你有不讓我去打擾,我也修煉了這么多天出去逛逛吧。”
用手指戳戳它的圓腦袋,墨悠悠直接戳穿它的謊言:“我看你家伙是想出去看看周圍還有沒有什么高階異獸吧?”
不好意思的用翅膀摸摸頭,討好道:“我這不是去幫主人處理一下嘛,去看看還有沒有魔族的人在搗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