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衍循著聲音看去,就見四名劍衛押著一個人朝著這邊過來了!
盯睛一看,落在他們手中的人,竟然是皇上!
“狗皇帝落在我們手里,你們還不停手,我就殺了他!”其中一名劍衛冷酷著聲音道。
這四名劍衛,正是此前發現皇上不見、然后去追擊的那四個!
見得皇帝落在了他們手里,眾人紛紛停手,圍在四周,形成一個包圍圈,圍得嚴嚴實實,水泄不通!
“盧福晉,快放了陛下!”永國公嚴厲著聲音說道。
恒國公哈哈大笑,“天助我也!”目光掃向永國公、陳欣衍等人,“你們,給本國公通通讓開,否則,這狗皇帝性命不保!”
“讓開!”趙無荊揮著手中的劍,在前頭開路!
皇上落在敵人手中,陳欣衍、永國公等人也沒轍,猶豫了一下,也只能讓人讓出路來,讓他們離開。
不過,卻依然緊跟左右,尋找著下手的機會!
“恒國公,你以為這樣,就跑得了嗎?”陳欣衍道。
“那你們就動手試試!”恒國公有恃無恐。
現在,他身邊已經沒多少人了,大概就百來人,但,只要皇帝在他的手里,就不用懼怕對方。
“哪怕你能離開皇宮,離開京城,卻又能如何?真以為,你還有翻身的機會嗎?”陳欣衍試圖用言語刺激他,“從這里到陽平省,千里迢迢,你覺得,你還回得去嗎?”
“而且,陽平省現在是什么狀況,你心中應該也是有數的!”
“而今天下,雖然廣闊,卻已經沒了你的容身之所了!”
“不如束手就擒,省得大家都麻煩!”
恒國公冷笑,“陳欣衍,別企圖刺激本國公,你的這些刺激,對本國公是沒什么作用的!”
“皇上現在在我的手里,也就意味著主動權在我手里!”
“你們最好安分一點,不然——”
竟是忽然揮劍,在陳立琦身上戳了不深不淺的一劍,而且有意地避開了要害!
“陛、陛下!”
眾人見了,無不面上失色!
陳立琦被戳了一劍,鮮血直流,渾身顫栗!
“盧福晉,你休得胡來!”永國公厲聲暴喝!
恒國公呵呵一笑,面色孤傲,道:“本國公胡不胡來,并不取決于我,而是取決于你們!”
陳欣衍蹙眉,“你到底想要怎樣?”
恒國公瞥了她一眼,“很簡單,讓我們離開,別企圖耍什么花樣,本國公自然會手下留情一些,省得陛下遭罪!”
陳欣衍咬了咬嘴唇,面色凝重,心中憤恨,卻又非常無奈。
面對恒國公的這般逼迫,眾人沒轍,最后,只得放他們一行出了皇宮,直至出了京城。
“盧福晉,既然已經讓你們安然地出了京城,總該把陛下放了吧?”永國公道。
“放了?”恒國公大笑一聲,“我可沒說,你們讓我們出來,就要放了他!只說你們讓我們出來,我們可以保證盡可能地不讓他遭罪,僅此!”
“卑鄙!”永國公怒極,卻又無可奈何。
“隨你怎么說!”恒國公根本不在意,而是帶著人,要走。
“要我們怎么做,你才能放了陛下?”永國公問。
“這個嘛,等我們安然地回了陽平省,到時候,自然會放了他!”恒國公意味深長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