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沒什么……”沈晏快速的搖頭說道：“我就是覺得有點好奇，你爸爸和你姐姐好像看起來……”
“看起來很上不得臺面是不是？”還不等沈晏的話說完，黎歌便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臉上帶著些許冰冷的笑意，讓人看了便覺得心生寒意，好像她說的不是他的爸爸和姐姐，而是兩個與她毫無關系的陌生人一般。
說完這句話之后，黎歌便抿著唇，一邊笑一邊說道：“其實我有的時候對于這件事也挺好奇的，有這么一個爸，還真是我的福氣。”
“那你……”為什么會到灰鐵三角洲……
“不該問的別問。”不等沈晏的話說完，黎歌便隨意的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沈晏：“……行，你是大佬，我不問，但是這宣傳片的事情……”
“怎么？你要換了我？”
“別，我可不敢，小離神你可千萬別這么說。”沈晏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對黎歌說道：“就您這身份，能來我這小作坊打臨時工，那我這兒可算是蓬蓽生輝了，我都恨不得扭著秧歌去大門口歡迎你，哪兒敢換人啊。”
“你不用這樣想我陰陽怪氣。”黎歌臉上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只是淡淡的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灰鐵三角洲的繼承人了，你也不需要這么怕我。”
沈晏揚著眉梢，實在是忍不住多看了黎歌一眼，然后突然湊上來說道：“我說小離神，你當我對你這么客氣，就僅僅只是因為你是灰鐵三角洲的繼承人？你呢，有多少底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能從灰鐵三角洲、那個老妖怪的眼皮子底下毫發無傷的退出來，就肯定還有什么能讓老妖怪忌憚的東西在……能讓老妖怪都不敢動你的……那會是什么呢？”
“不是我的底牌，是他的。”黎歌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驟然笑起來說道：“他那點事，你不清楚么？”
聞言，沈晏低著頭笑了一聲，隨即從兜里掏出了一盒煙來，抽出一根細長的薄荷煙遞給黎歌。
“戒了。”黎歌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只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而沈晏聽到這話之后，臉上的笑意卻是并沒有什么變化，而是自己將煙點上，語氣緩慢的說道：“至于老妖怪的那些事么，我的確是知道一點，我記得他最后一場手術是你給他做的吧？老妖怪還能活多久？”
黎歌稍微思索了片刻，轉過頭來直視著沈晏的眼睛說道：“三年。”
“三年？只有三年了么？”沈晏一臉的詫異。
黎歌深吸一口氣說道：“他的身體恢復能力已經在逐漸的衰弱了，最近幾次的手術瘢痕都還存在，最后一場手術的刀口已經難以自然恢復了，現在他體內多個器官衰竭，以目前灰鐵三角洲醫學研究院的水平，最多還能再為他續命三年。”
話音一落，沈晏大概就明白了，一邊笑一邊說道：“所以老妖怪之所以就只能再活三年，是因為你現在已經不在醫學研究院了么？”
“你想多了，我不是神。”黎歌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可能幫一個本來早就已經該死了的人一直活下去。”
“好吧……那你跟顧家的事情呢？你現在和顧家什么關系？”
黎歌漫不經心的說道：“沒什么，外面的世界闖也闖過了，玩也玩夠了，年紀到了，回家結婚，就這么簡單。”
沈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