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對于青鳥來說，其實也沒有什么區別了。
“行啊，這事兒是他做的？”沈晏應了一聲之后，才后知后覺的回過神來，將目光看向了攤在地上的青鳥。
黎歌抿著唇沒有說話，看神情，像是對這件事已經完全厭惡了一般。
沈晏畢竟算是相當了解黎歌的人了，看著此時黎歌臉上的表情之后，當即便攤了攤手，笑著說道：“小事一樁而已，不過我很好奇，這么仁慈……不太像你的做事風格啊，小離神什么時候心腸這么軟了？”
不怪沈晏這樣驚訝，而是這真的不是黎歌的做事風格。
依照沈晏對黎歌的了解，這里雖然不是灰鐵三角洲，但是把這人送去坐牢是絕對沒什么問題的。
而現在黎歌卻是放過了這個人，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理解。
黎歌慢吞吞的轉過眼睛去，看向沈晏，“跟你有關系？”
說完，黎歌便直接轉身往外走。
在場的人都沒有敢出去追的，就只有沈晏在笑了一聲之后，抬步走了出去。
“我說小離神，您怎么來黃海了啊？就為了看一場比賽？我怎么瞧，看著您也不像是這么無聊的人啊……”
“你少說兩句能死？”黎歌直接偏過臉看了他一眼。
沈宴見狀，果斷舉手投降，笑著對黎歌說道：“你別生氣啊，我就是隨便說說的……不過小離神你好不容易再上場打比賽，我還沒瞧見，嘖嘖嘖……”
“你到底想說什么？”
沈晏笑了一聲，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黎歌一番，隨即才說道：“我就是想說啊，小離神您看您現在也沒有要回去的打算了，要不然干脆來我這里吧，當年您在我這里做游戲開發的時候，一個人能頂一個團隊，我現在可是很懷念啊，我每年花上億養著那群開發，還不如您一個人。”
說到這里，沈晏像是唯恐黎歌會直接拒絕一般，笑瞇瞇的對黎歌說道：“小離神，只要你來我這里，一切都好商量，怎么樣？”
“不怎么樣。”黎歌冷冷的笑著說道：“我要是真想賺錢，用得著去你那小作坊？”
小作坊……
沈晏被黎歌這樣給梗了一下，一時之間竟是有些說不出話來。
如果是一般人這樣說的話，沈晏絕對會以為那個人精神不正常。
畢竟沈晏不管怎么說，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互聯網大佬，旗下的互聯網產業公司說是日進斗金也毫不為過，生意場上的人見到沈晏，多半都是阿諛奉承的，而說沈晏的公司是小作坊的，黎歌恐怕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個。
但是偏偏說這句話的人是黎歌，就算是沈晏再拽，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
比起這位大佬來，他的那點產業估計還真是小作坊……
“不是……”想了半晌，沈晏最終還是忍不住了，一雙眼睛目光灼灼的看著黎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