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王鐘和南榮慧告別車達，在星空趕路。
進入虛空，王鐘和南榮慧都有一種異樣。
“師尊，你什么感覺？”南榮慧問道。
“為師感覺有些渺小。”王鐘嘆息一聲：“相比于整個虛空，我們人類不過是滄海一粟。”
“沒錯。我也一樣。”南榮慧點頭。
在他們眼前，有一顆顆星球，顏色各異，大小也不同。
但是，這不過是浩瀚星空的一角而已。
即便是神帝在此，也會顯得很是渺小。
“書山，有關于星空的記載嗎？”王鐘問道。
“有。”南榮慧點頭：“不過，也并不是很多。也就記在了永恒星域等幾個地方。對于整個星空，還是不太清楚。即便是神帝，也無法窮其一生，走遍整個星空。”
“嗯，太大了。”王鐘也是認同。
“走吧！”王鐘兩人繼續趕路。
“師尊，看，那是什么？”幾天過后，南榮慧突然指著前方。
在那里，有著一座高山，全部由白骨組成。
“那可能是星主生靈的殘骸。”王鐘震撼無比。
這殘骸，都要比一個星球要更大。
“這樣的生靈，怎么會死呢？”
“再強大的生靈，也會有敵人的。”
“另外，再強大的生靈，也是有壽元的，不可能抵擋壽元的侵蝕。”
“最終，所有生靈，都會老死。”
“無一例外！”
“因此，突破神帝之后，哪怕這些神帝也沒有了目標。”
“他們要么將目光轉向長生，要么將目光看向頭頂，希望那里有一個更加浩瀚的神天。”
“真是可悲！所有生靈都在努力，他們向往修仙，但是，當突破神帝，走到頭來，發現還是一場空。”
“也不能這么說。其實，生命的意義，或許就在這個奮斗過程。”
“而且無論何時，都不能喪失希望。要是沒有了希望，那么，整個生靈，便離毀滅不遠了。另外，生命的努力，不只是對自己，也是對整個族群，這想要發生質變，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或許某一天，真的就在這天穹桎梏當中，找到了突破口呢？”
“也對。”
王鐘和南榮慧一邊趕路，一邊閑聊。
突然，南榮慧一驚。
“怎么了？”王鐘問道。
“師尊，我似乎明白了，永恒星域為什么會滅亡了？”南榮慧回答道。
“為什么？”王鐘問道。
“難道不是被星主級別生靈滅了嗎？”
“或許不是。真正的原因，要么是永恒星域，沒有達到永恒，要么達到了永恒。”南榮慧回答。
王鐘沉默了。
南榮慧這話，有些繞。
但是，王鐘聽懂了。
隨后，王鐘點頭：“或許吧！貪婪，乃是所有生靈的本性。”
“師尊，好像快要到了。”南榮慧開口。
“那就再加快一點。”王鐘開口。
不久之后，王鐘和南榮慧看見了大量的破碎星球，還有大量的殘骸，漂浮在虛空當中。
王鐘和南榮慧都是心頭一震。
他們知道，或許車達的判斷是對的。
永恒星域沒有了生靈。
然后，王鐘和南榮慧穿梭在這片廢墟當中。
王鐘和南榮慧開始重新一段段影響。
他們可以感受，永恒星域的科技，已經發展到了巔峰。
至少在王鐘和南榮慧的認知當中，沒有一個地方的科技，能比得上永恒星域。
哪怕沒有修為的人，也可以攜帶現代兵器，獲得和半步帝尊的戰力。
哪怕沒有修為的人，也可以服用藥物，活上上千年。
這簡直在整個神天，都是無法想象的。
哪怕南榮慧也是震撼無比：“太厲害了！”
然后，在這一場探索當中，王鐘和南榮慧發現更多，然后，他們開始皺起眉頭。
“師尊，永恒星域，是內戰！”
“嗯。那些星主級別生靈，乃是永恒星域自己培養出來的。”
“他們想要一統整片星空，他們想要維持永恒星域的統治，想要讓永恒星域發生質變。”
“然后，他們改變了異獸的基因，培養了這些比星球還要可怕的星主級別的生靈。”
“但是，沒有想到，他們還沒有一統整個星空，卻是被這些星主級別的生靈反噬了。”
“果然，貪婪，乃是生靈的本性。”
王鐘和南榮慧不再探索。
因為沒有意義了。
這里沒有一點有用的東西。
全部化成了碎片和灰燼。
“師尊，若是你有機會，你會不會改變這永恒星域的命運？”突然，南榮慧問道。
“這不可能的。”王鐘搖頭。
“萬一呢？”南榮慧追問道。
“萬一？有萬一嗎？”王鐘不解道。
“有。”南榮慧認真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