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行空的想象對凌峰而言,就如一朵朵帶刺的玫瑰。它雖然能讓他在發現問題中興奮不已,但同時也像無數只吸血鬼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
因此為了控制自己,多少年來,他盡量讓自己和現實保持距離。因為只有如此,他覺的才可以有效避開那些容易讓自己狂奔亂舞的思緒。所以很多時候他甚至羨慕豬的生活,吃著喝著甚至可以無所顧忌的隨地大小便。
同時他也向往街頭上那些隨風漂泊的流浪者和那些天天光著腦袋六根清凈的行者。因為凌峰覺得似乎只有他們的世界,才如塵土之上的藍天潔凈輕盈。才像滂沱無垠的宇宙而永遠存在!
可是在面對別無選擇的現實,凌峰只能像更多的人們如機器般又在三月九號的那天,再次跨進了如情緒可以反應出行為的化工世界。
日復一日在這兩點一線的日子里,在春暖花開的季節里,孩子們終于在她母女二人保駕護航下又再回到了安慶!
當凌峰得知她們已回到安慶的那刻,那如履薄冰的心情很快又在死灰復中燃熬到下班。
凌峰一進家門,本以為孩子會和春節前一樣會調皮的嘻嘻哈哈跑來跑去。可是,當他跨進家卻意外的發現,原來正獨坐在沙發上的孩子卻在冷冷清清的燈光下好像又胖了許多。而原本皙白的臉蛋和靈秀清澈的眼神,在燈光下也如快要煎焦的南瓜餅有著明顯的暗黃與呆滯……
見此情景,凌峰心里一沉,就立刻走過去逗逗如正在靜坐的黑陀童子說道:“爸爸回來嘍,叫爸爸……”
可是,讓人再次意外的是,孩子聽了卻兩眼一翻,接著仍熟視無睹樣子整個人都靜靜的。而凌峰在孩子眼睛偶爾上翻的那刻,敏銳的就發現孩子孩子的瞳孔開始縮小眼白擴大……
當凌峰看到孩子眼神變化的那一刻,心想這也許因為原有的恐懼和壓抑在鄉下原有的環境中再次被誘發,同時新增負面意識讓孩子出現如此反應。
雖然如此,但凌峰心想孩子的臉如此的黑,可能是在家里和孩子玩被太陽曬的。像南瓜餅一樣的胖,雖然有點不雅,但可能是因為春節在家吃的太好!
不過,他根據孩子以前的身體反應覺得更有可能是在鄉下飲食和保暖不當造成水濕停留造成的虛胖。
至于他面部缺乏表情好像又回到以前,他想可能是孩子一路顛簸還沒適應。但也有可能是在鄉下因為在觸景生情的效應喚醒了原有的木納反應!
雖然凌峰心中疑慮重重,但想想外婆那堪稱一絕的心理嗜好與獨樹一幟的性格反應,再加上以前的經驗,他想不管如何,還是先以地下黨身份進行暗中了解為妙。否則,就算自己再小心翼翼殷勤獻媚的問她,說不定她為了保護自己的畸形功勞或為了掩飾自己飽滿的過失,再來段巾幗演繹搞的瘟疫彌漫那就真對不起連春節都沒過成的抗疫天使與英雄們了!
因為她這種天賦異稟的超常發揮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當凌峰正在仔細端詳孩子的那刻,外婆似乎有所預感的突然靈機一動的說道:“你看,寶寶和你一樣,都是臉也是黃色的。是遺傳吧?“
意外之中凌峰聽她如此一說,心想真的嗎?
他本想解釋一下孩子臉黃與飲食和保暖有關,但覺得她今天難得如此智慧又善解人意,想想就不忍心再說什么。因為凌峰心想就算為自己忍心解釋,那說不定她溫柔內斂再在孩子身上像搞試驗一樣來證明自己的錯誤,那最后的結果說不定孩子就徹底的黃了!
因為,凌峰明白,她如此聰明才智早就知道自己的臉原來不是黃的,而孩子的臉原來更不是黃的。自己的臉之所以黃,是因為后來身體不好又因接觸糖尿病藥粉過敏還沒完全恢復。而她正因為明白孩子臉黃的原因,才在自我保護與掩飾逃避責任中天降溫柔的故蓋彌彰!可是她為了維護自己,卻不想想孩子臉色究竟如何,不管是家人還是鄉下的鄰居幾乎無所人不知。
凌峰心想,她既然如此智慧顛倒是非真算是堪稱一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