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血煞來到這個遺跡之中才不過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這中間到底是出現了怎樣的差錯?到底是因為什么?誰也不知道。
“怎么?只有一個時辰?那你來到這里多長時間?”葉晨反問不解。
“我來到這個遺跡之中,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一個時辰。”血煞看著葉晨好像有些奇怪,“你到底怎么了?”
“沒…沒什么。”葉晨心中咯噔一下。
難不成這些人是分批次進入的這個遺跡?
“之前那馭獸青宗的人那個樣子對你若是我們能夠在這遺跡之中獲得了一些造化,將來一定要從那些人身上討回來!”血煞對戰斗有一種變態的癡迷,每每說到戰斗都忍不住神采飛揚。
“那是當然,我要從馭獸青宗的身上找回來很多東西…”葉晨危險的瞇起了眼睛,“還有一個說法…”
“說法?什么說法?”龍馭菱的腳輕輕的踏上了一個剛剛落在地上的枯葉,“我到要問問你們到底什么時候給我一個說法?”
“哦?”葉晨循聲望去卻見到龍馭菱灰頭土臉的站在那里,身邊卻跟著一個穿著素色衣服的優雅男子。
就只是這兩個人站在一起,便已經知道他們發生了什么事情。定是龍馭菱受到了什么危險,而那個男子出手相救。
“葉晨?”許元乾看著葉晨,眼中倒是閃過了不少的神采,最后卻饒又玩味地走向前去,伸出手來,“原來你就是那個…葉晨,現在進入了蠻力三重天的境界,想必是在這遺跡之中獲得了某些造化。”
“許元乾?”葉晨沒想到保護龍馭菱的人竟然是自己之前遇到的那個神秘男子,“我原以為保護她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沒想到竟然是你。”
“好歹也有過一面之緣,難道再一次見到我不應該對我以禮相待嗎?”許元乾一直都是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
“以禮相待那是自然,只不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禮節,你總不能要求每一個人都用你的禮節來向你行禮吧…”葉晨伸出手來握住許元乾的手,向許元乾眨了眨眼睛,“就像是你當初說我的那樣。”
“哈哈哈…”許元乾不失禮貌的笑了幾聲,“當初只不過是沒有見過人類,所以對人類還有這一些戒備心,對自己也是驕傲了些。”
許元乾說道,“不過即便是如此,我自己的原則也依舊不會改變的,該怎么樣說話還是怎么樣說話。”
“你這個人的性格我喜歡,若是不再這么扭扭捏捏的那就更好了…”葉晨笑道。
龍馭菱聽到這句話,臉頓時拉了下來,趕忙幾步走上前去,拍開他們握在一起的手,“這哪里是扭扭捏捏,這分明就是優雅好不好?對你這樣的人展現優雅簡直就是牛角牡丹,浪費了這個大雅。”
葉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的確,對他來說這些優雅卻沒有什么用,但是對于龍馭菱這樣的女生來說,這優雅無疑是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先前你明明還恥于與我們為伍,現在見到我竟然和我主動打招呼,想必是經歷了些什么吧。”葉晨被嘲諷了一番,自然要從龍馭菱的身上將場子找回來。
“的確是經歷了些不少的事情…”龍馭菱卻像是根本沒有被葉晨的話所影響,“若是不經歷這些事情,我又怎么知道我的觀念里竟然是如此的陳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