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無數三松古教弟子七竅生煙。
“放屁!我就是三松古教的弟子,當時我就在那片戰場上!我都差一點死在那里……這是污蔑!”
“呵呵,你是三松古教弟子?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再說,就算你真是,你為什么要出現在那片戰場上?你的目的是什么?給魔族帶路嗎?”
“肯定是替魔族引路的!”
“帶路的垃圾,人奸!”
原本想要現身說法證明這件事情與三松古教無關的三松弟子差點氣得當場裂開。
自從當年陸無敵那件事情之后,三松古教在九關世界人們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即便這些年來他們也做了大量挽回形象名聲的事情,可人們心中的成見依然如同一座大山,難以移開。
到最后,三松古教這邊的人干脆再次沉默著退出通天碑聊天群。
眼不見為凈!
可問題是……線上不去看,還有線下的各種質疑聲音!
一些并不遜色三松古教的龐大勢力,紛紛公開質疑,讓三松古教的人出來自辯。
這種事情,且不說是不是三松古教的人做的,就算真的是,又怎么可能站出來?
于是浩瀚無疆的九關世界,再次一地雞毛。
也有一部分人試圖通過這件事情對洛城發起抨擊,指責他們讓毫無戰斗經驗、境界又很低的年輕人上戰場。
但在當下這種輿論風潮之下,已經很難真正影響到洛城的形象。
大家更關注的是什么人在跟魔族做交易,希望把這個人找出來干掉。
不然以后同樣的事情,有可能出現在整個九關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里!
至于讓年輕戰士上戰場近距離感受與魔族之間的戰斗,雖然稍顯冒失,但本意和初衷卻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若非這次有人勾結魔族,與其交易,專門針對那些年輕人,按照以往大家抗擊魔潮的慣例,是沒有任何危險的。
碧波城。
同樣是一座龐大古城。
位于洛城東南方七萬多里處。
與洛城之間隔著一條碧水河,算是鄰居。
說是河,但這條河的寬度足有一千三百多里!
站在岸邊,一眼望不到盡頭。
碧波城跟洛城之間的關系還算可以,有經貿往來,也有各種交流互動。
一旦發生那種大規模魔族入侵戰斗時,兩座古城還會相互守望。
此刻,碧波城的城主府會客大廳里,坐著七八個人。
坐在上首的是碧波城城主周祥,是個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英俊青年,身形挺拔,劍眉星目,一頭烏黑柔順長發劈在肩上,穿著一身神蠶絲制成的白色寶衣,氣度出塵,宛若謫仙一般。
坐在他身旁的是個五旬左右的老者,老者面容清瘦,雙目如電,閃耀著極度刺眼的光芒,頭上挽著發髻,身穿青色道袍。
剩下幾人,分別坐在柔軟舒適的椅子上,品著茶水,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這些人都是碧波城的中流砥柱,真正的核心人物。
坐在城主周祥身邊的五旬老者輕嘆:“洛城在那個小妮子的帶領下,底蘊愈發雄厚,想不到這樣一波魔潮,都沒能讓他們傷筋動骨。”
周祥微微一笑,道:“能成為一城之主,自然有她獨到之處,只是多少有些可惜,這次沒能算計到她,反倒還引起她的警醒,處理這件事的手段也很漂亮。”
五旬老者點點頭:“這一手危機公關玩的漂亮,不過卻因此傷及到那座古教,想必那座古教的人,此刻正暴跳如雷吧?”
周祥微微點點頭:“這件事暫時到此為止吧,這種時候,我們就不要再有所動作,免得引起洛城那邊的懷疑,再將目光投向我們這邊就不好了。”
老者問道:“城主,您說那座古教到底什么意思?這件事情被那小妮兒反手一推,受損的……豈不是那座古教自己?”
周祥看了一眼老者,一臉正色的道:“與魔族交易的人是我們,和那座古教無關!此事以后休要再提。”
老者尷尬的一笑,道:“屬下就是有些好奇……”
周祥面色肅然的道:“不要什么事情都那么好奇!”
老者面色有些微紅,低著頭道:“知道了。”
周祥隨后又看向其他人:“你們也是一樣,記住,不管到什么時候,即便有朝一日此事敗露,也只能到我們這里為止!這就是我們碧波城的事情,就是我這個城主的決定!與其他人無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