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眼中頓時露出失望之色,但瞬間恢復正常,認真點頭:“這本就是屬于玉鼎宗的最高信物,我連宗門弟子都不是呢,當然不適合把它拿走,請宗主取走吧!”
他的表情變化,落在其他人眼中,眾人對這年輕人評價,又在無形中提高一層。
純粹質樸,毫不做作!
就連剛剛沒能得到至寶的那一絲失望,都清晰表現出來,卻又瞬間收回,說明在他心目中,是真的不希望因為他,導致宗主和長老之間發生齟齬和沖突。
就連莫玉萍,心態都忍不住發生了不小變化。
開始認真反思自己強硬的針對,是不是有些做錯了?
看起來,這年輕人跟宗主之間的關系,并不像她想的那樣好呢。
顏玉真可以掩飾情緒,但宋越這種年輕的武道修行者,哪有那么高深的城府?
看起來這是個武癡,還真不是沒機會爭取!
顏玉真點點頭:“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這樣吧,現在你就算后悔,也來不及了!”
說著,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隨即看向莫玉萍,道:“這年輕人死心眼的為你求情,但并不代表這件事你做得對,尤其那個大妖,你還是要說清楚它的來歷,以及你的目的!”
莫玉萍此時心態已經發生很大改變,也不再跟顏玉真硬剛,低頭道:“我知道了,宗主。”
顏玉真不再理他,轉過身,走到祭壇前,緩緩跪下。
她這一跪,其他人都沒法站著,呼啦啦都沖著祭壇跪倒。
宋越站在那就顯得有些尷尬,正猶豫呢,身邊莫玉萍低聲道:“你還不是玉鼎宗弟子,退到一旁看著就是,這是我們祖師爺的器物,我們是要跪的。”
宋越長長松了口氣,感激的回道:“謝謝莫長老。”
莫玉萍不再說話。
顏玉真像是沒注意到身后的動靜,聲音微微有些顫抖,激動的道:“玉鼎宗,第十七代宗主顏玉真,拜見祖師爺,感謝祖師爺將玉鼎賜給我們!”
說著,叩首。
其他人也跟著叩首。
三拜九叩之后,顏玉真站起身,走上祭壇,緩緩伸出手,將懸在半空的小鼎取下,認真端詳半天,這才走到眾人面前。
道:“這是咱們玉鼎宗的核心寶物,大家都借了宋越的光,有幸得見其真容,都過過手,感受一下祖師爺的關愛。”
隨后,這尊小鼎開始在眾人手上過了一遍。
輪到莫玉萍時,那張萬年不化冰山臉上,也不由露出激動之色。
摸了又摸,這才依依不舍交還給顏玉真。
顏玉真道:“至寶重見天日,是大喜,傳令下去,半月之后,舉辦一次‘玉鼎會’,屆時將邀請玉鼎宗所有盟友,共襄盛會!”
在場眾人這次態度出奇的一致,紛紛點頭同意下來。
就像中了狀元要游街一樣,宗門至寶重見天日,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同時也是對外展現玉鼎宗實力的絕佳良機。
沒道理不答應。
外面廣場上,一眾等的焦急的人在看到宗主和莫長老一群人笑語盈盈走出來時,全都瞪大眼睛,心里巨大問號——
發生了什么?
再看引發這一切的那位英俊年輕人宋越,更是被幾個滿面春風的宗門長老擁簇著,在那里談笑著聊著什么。
錢芊雪跟林歡不動聲色的對了個眼神,都放心了。
段葉雨也放下心來,剛才她差點建議姐妹們操家伙沖進去營救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