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葉雨無語的道:“我確實沒看明白嘛,過來提醒一下有什么問題么?再說人家就說了一句話,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吧?”
凌小涵嘆了口氣:“問題大了傻丫頭,即便她是在代表著什么人,即便你們真的跟她是一個陣營,可另外那些人前腳剛走,她就后腳進來說這些,你不覺得有些過于草率了嗎?什么叫私人朋友?這是想要提醒什么?”
從始至終,凌小涵都坐在那里沒動地方,即便剛剛莫玉萍來的時候大家都站起身,她也依舊坐在那。
她既不認識什么玉鼎宗長老,也不熟悉來的那些各大宗門古教的人,為什么要傻乎乎站起來在旁邊陪著假笑?
她討厭這種感覺,在玉仙宗時就很討厭。
那種保持職業假笑都是大人需要做的事兒,她還是個孩子。
但也沒那么小了。
所以剛剛雖然坐著沒動地方,心里多少還是有點小壓力。
直到那些人離開,她才松了口氣。
結果轉眼又來一個“提醒”宋越的。
她是不喜歡這些假模假樣的應酬,可終究是玉仙宗圣女,見識還是有的,李霜過來的目的,她一眼就能看出來,心中頓時有些不喜。
她又不了解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大姐姐,誰知道是不是個高級綠茶姨?
沒見她把李霜趕走之后,林歡、小墨、溫柔等人都長出口氣,就段葉雨這傻丫頭傻乎乎的替別人說話。
林歡在端起酒杯,笑著對段葉雨說道:“小涵其實說的沒問題,這件事跟她人品好不好沒什么關系,她不該在這種時候立即過來說這些。”
見段葉雨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林歡有點無奈,換做別人她也懶得給解惑,但段葉雨畢竟很早就跟她認識,兩家還世代交好。
“這種事情說白了,她這么做,會讓咱們這群人很難做的,”她看著段葉雨,耐心解釋起來,“她說那些話有什么用呢?提醒我們不要上當?還是提醒我們跟莫長老保持距離?無論哪一種,都不適合在這種場合、這種時候說的。”
段葉雨雖然也出身名門,但她確實不擅長分析這些事情,在她心里,只有對她好和對她不好這兩種概念。
李霜對她好,所以做什么她都覺得沒問題,宋越和雪姐說過莫長老這人有問題,那么做什么在她看來都是錯的。
雖然剛剛她也站起身跟著假笑了,但她覺得那是為了配合下宋越他們。
反而凌小涵一直坐在那里不動彈,在她看來是多少有些失禮,也有點刺眼的。
結果現在突然發現,眾人當中好像就她一個傻子……
“好吧,以后我還是多練劍吧……”莫名的就有點沮喪。
凌小涵笑著道:“其實反倒是你這種人,最容易成功。”
段葉雨有點郁悶:“你也不用安慰我,我確實傻了吧唧的。”
凌小涵哈哈大笑起來。
段葉雨瞪著她兇巴巴的道:“你笑啥?”
凌小涵道:“你知道嗎?在遇見你之前,我一直都是那個傻了吧唧的不懂事小丫頭,現在好了,終于有人給我墊底了!”
“你……”
段葉雨氣得不想說話,不過片刻之后,又忍不住笑起來。
她就是這樣一個心大的人,之前跟宋越出去探險的時候也是如此,說好聽點叫心大,說難聽點就是沒心沒肺。
凌小涵說她這種人能成功,其實也沒錯,如今的段葉雨劍術越來越高明,認真起來,愈發有種凌厲的味道。
眾人聊到很晚,李霜再沒有過來打擾。
第二天上午,在李霜的帶領下,宋越和錢芊雪等人來到玉鼎宗的大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