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是晨輝宗的飛舟?”
有玉鼎宗長老突然指著遠處一艘巨大飛行法器驚呼。
“是晨輝宗的,那上有他們的標志。”
“他們來做什么?”
“呵呵,能作什么?上次幾個晨輝宗長老毫不猶豫帶人跑了,但眼下這件事,若是不能過來參與一下,豈不是顯得他們晨輝宗被排擠出主流圈子了?”有人冷笑著說道。
“雖說在當時離開也無可厚非,但該說不說,他們晨輝宗的人,還是少了幾分擔當!就這樣還想升格成為教,依我看有難度啊!”
這里有強大結界,說什么不用擔心被外面感知到,一眾玉鼎宗人都很隨意。
看得出,他們對晨輝宗的印象都不怎么好。
而這種印象,甚至與天樂古教攻打玉鼎宗這次事件沒多大關系。
他有些好奇,看著眾人問道:“晨輝宗很不討喜嗎?”
一名外門長老猶豫一下,道:“師弟有所不知,晨輝宗在幾百年前,曾先后挖走過十幾個我們玉鼎宗十六代核心弟子,那些走的人,都非常優秀,這種事情說起來,也能勉強算得上是正常人員流動,畢竟誰也沒有規定一輩子只留在一個宗門,但壞就壞在那些人進入晨輝宗后,就大肆宣揚我們這邊有多么不好……”
隨著這名外門長老的講述,宋越漸漸明白了,沒想到兩個宗門之間,還有這種關系。
顏玉真在一旁淡淡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去新東家,難免急于表現自己,嘴長在他們身上,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好了,咱們就不要表現出來這種敵意了,沒必要,免得被人看輕,還以為咱是眼紅人家要升格為教。”
“希望這次不要遇到那些人,看著就來氣!”那名外門長老依舊有些憤憤不平。
顏玉真是宗主,格局和心胸自然要更大一些,但其他玉鼎宗人,對那些昔年“叛逃”的十六代弟子,是很難原諒的。
雖說沒人規定一輩子只能留在一個宗門,可離開之后,又去加入另一個勢力更大的宗門,在許多人眼里這本身就是一種叛逃行為。
逃也就罷了,轉過頭還罵自己曾經的師門……這才是真正不可原諒的。
“是挺垃圾的。”宋越道。
“是吧!”外門長老感覺遇到了知己。
顏玉真有點無奈的看了一眼宋越,其實她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但身為宗主,她不能輕易表態。
一名宗門長老語氣平和的道:“當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決掉天樂古教這個麻煩,所以在這種時候,我們還是盡量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不要無端制造對立。”
“明白了。”外門長老點點頭,大局為重,他只是有些氣不過。
等眾人來到瑤月古教內部,從飛行法器下來時,已經有很多宗門、古教的代表來到此地。
看見玉鼎宗的人過來,不少人主動過來打招呼。
顏玉真也露出笑容,跟眾人寒暄起來。
這些人要么是一宗之主,要么就是古教里面的副教主、位高權重的長老,隨便哪個,都是在西洲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宋越低調的跟在顏玉真身邊,安靜的學習著。
顏姐對他的好,他是能明顯感覺到的,從小到大,除了家人和師父師娘之外,能給他這種感覺的人并不多。
所以他也很珍惜當下的一切。
也真心希望玉鼎宗能更好。
隨后,眾人被瑤月古教這邊的接待人員分別請進不同的區域進行安頓。
接下來應該有一場規格很高的接待宴會,但僅限各宗門的宗主、古教副教主這些人。
宋越這種隨行人員不需要參加。
他也樂得清閑,找到那名脾氣火爆的外門長老孫玉明,約他喝酒。
“哈哈,圣子不來找我,我還想去找你呢,咱哥倆對脾氣!”孫玉明見宋越主動來找他,很是高興,當下從身上拿出各種極品食材和美酒,對宋越說道:“咱不去他們的餐廳吃,就在這里,看哥哥給你露一手!”
宋越看著那些食材兩眼放光,一順水的化嬰層級兇獸肉,還有一些看著就很鮮的魚類,甚至還見到幾條刀鋒江刀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