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風輕輕吹拂過已經開始有些發黃的樹葉,傳來沙沙的聲音,下午的陽光依舊明媚,卻已不似幾個月前那般火辣,此刻的教學樓安安靜靜的在陽光下照射著,反射出金色的微光,教室里,所有人都在刷刷的揮動著水筆,緊張的答寫著。
距離數學開考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蘇超瀏覽了一遍試題后發現自己復習的地方考的并不是特別的多,大多的選擇題跟填空題都是以函數在做文章。
而且蘇超對于函數的抗拒是從高一就開始的,從初中開始他的強項就一直是幾何分析,即使是這次重新開始的學習,也是先選的從后面的幾何分析跟直角坐標系開始學習。
高一的那時剛進學校,就開始接觸各種函數,各種各樣函數的圖形讓剛進高中的蘇超記憶猶新,蘇超只學了一陣就對這些歪歪曲曲的數型失去了興趣,在這類都是數字符號的線條下完全沒有幾何的那種分析感。
再加上那時候手機游戲的風靡一時,暑假時候放縱的心性沒有收回,成績一落千丈,而數學老師也是找他最多的老師,每次小測完都會在課上被點名批評,甚至有一次在課后,數學老師更是當著全班人的面對著蘇超直接訓斥:“你這是怎么考到這里來的?”
對于這樣不信任的質問,即使后來這個老師只教了半學期就被調走了,但還是讓蘇超給數學留下了很差的印象,以至于后面對于數學尤其是函數像是賭氣一樣不想讀。
而幾何這種蘇超喜歡并且擅長的在高中占比很低,初中的相似全等的證明,蘇超喜歡的是那種咬著筆頭用著自動鉛筆在題目本上一條一條的去畫,去發現那些隱藏的輔助線,這種題目做起來感覺特別有趣味,當成功的做出輔助線證明出來的時候,就會油然而生出一種成就感。
正是由于這種成就感,才會讓有天賦的人脫穎而出,因此在初中蘇超的數學可是數一數二的。
看著一道一道的函數問題,蘇超還是皺了皺眉頭,自己還沒有復習這么多東西,而這些題又是綜合了所有知識點的,有的知識點確實是高中獨一無二的,用大學的積分也無從下手。
蘇超搖了搖頭,這種模棱兩可的感覺讓他心里煩躁,干脆就隨便的在ABCD中選擇,看哪個選擇順眼就選哪個,填空題不會的蘇超干脆就不填了,直接空白著放著,等自己復習到這里了到時候再將這些題目做一遍就是了。
理綜的考試就緊跟在數學的后面,原本擅長的生物,時隔對年早就忘得一干二凈,只能看著空白的答案格憋答案,想破頭皮也只能像從海綿里擠水一樣,把腦海里僅有一點知識給榨出來。
不過倒是本來應該最頭疼的物理給了蘇超驚喜,他驚奇的發現大學的物理學的東西似乎跟高中物理有些重復,甚至可以說百分之七八十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是在大學更強調的微積分的運算。
興致勃勃的敲著筆頭,蘇超沉思在一道道物理題海里。雖然每一道題看起來似乎好像都有點感覺,但感覺還是有少點什么,最終也只是零碎的寫了點東西。
總算是憋到了鈴聲響起,蘇超把卷子合上,看了一眼七零八落的答案,聳了聳肩,看著這份面目全非的答卷,成績應該不會太好,不過管他呢,今天的物理已經給了他很大的信心。
收好東西跟著人群陸陸續續離開班級,到一邊的小賣鋪買了兩瓶礦泉水來到球場,一眼就看到了已經站在球框下約好一起練球的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