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霞見青鳳一直未理會自己,也不去打攪,片刻過后,青鳳忽然回神,眼眸之中金光也早已消散,青鳳方回神便快步向著十王殿行去,燕赤霞見青鳳不由分說便向十王殿而去,遂也跟著青鳳向殿內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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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自十王殿之中行入的三人忽自來到了一處僻靜平楚之上,但是遠遠傳來的哀嚎慘叫之聲久久不曾停歇,“崔判。”尊上忽自一語,輕喚了一聲崔判的名諱。
“末判在。”崔判聞言立即快步上前,跪于尊上面前,“閻君有何吩咐。”
“起來說話,我們也該快些回去了,邊走邊談便是,這里沒有閻君,只有一個與你同行的老者。”閻君見崔判這般神色,立即含笑說道,言罷輕拍了拍崔判的肩膀。
“末判領命。”崔判聞言起身,負立于閻君身后。
“崔判,你覺得陸判這人怎么樣?”閻君一邊前行一邊說道,隨著不斷前行,耳畔的哀嚎慘叫之聲越發真切。
“陸判與末判同為閻君分憂,末判不敢言及陸判的為人處事。”崔判言罷稍頓了些許,而后說道:“閻君該不會是聽信了方才那位姑娘的話語?陸判于這陰司之中斷案評判已數千載。”
未等崔判言罷,閻君擺了擺手,“我想聽的是心里話,我并無向陸判興師問罪的想法,然而那位姑娘所言之事我也不可置之不聞,只是那泣血珠。”閻君談及泣血珠三字,忽自神情大變,若非是今日于青鳳口中聽聞,只怕閻君早已淡忘了此物。
閻君只感覺內心之中像是積壓了一座大山一般,畢竟此事常人不知,但是閻君卻深知此事所牽涉的關系是多么的重要,然而泣血珠這等兇物若是一旦出現于陰司之中,閻君又如何不會察覺,這正是閻君所不愿去貿然詢問陸判的緣由,畢竟若是真的同青鳳所言那般,這泣血珠此番真的于陸判手中,這才是閻君所擔心之事,也正因如此,閻君才會詢問崔判對于陸判的看法。
“既然崔判不愿對陸判做出評斷,那么在下斗膽。”忽自從未言語的阿二說道,話語極其生冷,但是這般生冷卻與崔判與閻君往日的感受并不一樣。
“哦?”閻君故意拉扯了聲音說道,“這里只有你我同崔判三人,直言便是。”
“崔判斷案鐵面無私,而陸判斷案更注重所涉案之人的緣由,崔判懲治兇魂依法而懲處,而陸判懲處兇魂乃是依照自己的標準量刑,崔判除卻隨同閻君而入浮世之外從未隨意入到浮世,陸判不論何時,只要是來了興致便會入到浮世。”阿二將崔判與陸判作為比較,隨即兩人高下立判。
“我并未問你崔判與陸判相比,我問的是,你對于陸判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