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時不曾想過太公會如此詢問于自己,但是稍加思索后,懷時便連連頷首,“重要。”
“不過她對于我而言,更重要。”太公將竹卷扔于旁側,示意旁側正在澆筑青銅巨鼎的工匠停手,“好了,今日便先到此吧。”
“是,太公。”數十名工匠聞言停手,而后自簡易的木棚之中撤出。
昏暗的木棚之中跳動的木火令太公的身形于懷時眼中顯得有些發晃,懷時頗為震怒,“對你重要?什么意思。”
“這樣說吧。”太公含笑,“不單單是對于我,便是對于整個涂山一脈,對于天下蒼生,青鳳都甚是重要。”
懷時疑惑更深,相距太公的甚近的距離又移動了幾步,“太公明示。”
“明示。”太公冷哼輕蔑,這與懷時平日里對于太公那溫雅隨和的形象大相徑庭。
“同你說能聽得懂嗎?”太公更像是再故意激怒于懷時。
“太公,你這是什么意思?”懷時眉目緊皺,怒意立時涌現。
“封。”太公道出一字,令懷時更加的疑惑。
“何意。”
“你或許會想到封禪,然而這卻是封印之意。”太公豎起二指,立于鼻翼之下,“我所行之事,皆是那位大人所托,為的便是還這天下蒼生一處容身凈土,令耕者有其田,商者有其賈,令暴戾殘殺之王權不立于世,令口銜天憲之為所欲為之舉不復存在,我這樣說,你覺得青鳳對于我重要嗎?”
“為什么是青鳳……”此時懷時已經明顯感受到雙股處所傳來的酸軟之感。
“回歸到方才所講的封字之上,此冊之上,所有之人都需被封印凡身,而作為封印的回報,便是獲得一身神格,羽化登仙,當然也有我。”笑意之下的貪婪,令懷時不由有些發顫。
這還是自己印象之中所認識的太公嗎?懷時不敢繼續細想下去,無窮無盡的恐懼之色令懷時不敢面對于太公。
“休要怪我,全是那位大人的旨意,我也無非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你本不必牽扯進來,青鳳,狐族之中的微不足道之人,死了便死了,你顧好自己便是了。”
太公此言令懷時越發震怒,緊握的雙拳攥的生響,“還我鳳兒來!縱使是死了!你也將她的尸首還來!”
紫色電芒躍動,懷時掌心之中的紫電神劍立時祭出,于太公視線之外躍至太公頭頂之上的懷時沒有半分猶豫,眼眸之中盡是赤紅之色的怒意,恨不得立時將眼前所見之人挫骨揚灰。
然而懷時手中所握的紫電神鋒相距太公頭顱只有毫厘之時便停下,懷時大口大口喘息著粗氣,“我還不得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