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精靈!”一個獸人推開弓箭手們,操著蹩腳的人類語沙啞的說道。
當聽到有獸人用蹩腳人類語說話的時候。從巨網中掙脫的蒂姆把自己的罩帽也掀了開去,露出了一對細長的耳朵。
“如果我沒記錯,人類與矮人似乎并不歡迎你們。你們卻為他們賣命,值得嗎?”獸人繼續走上前兩步看著這一對半精靈沙啞的說道。
“值不值得,自有定論。不用一個卑微的獸人來評頭論足!”奎斯說這話的時候,劍上的血紅色光芒更盛。
“哼,呵呵呵,嘴硬!看待會死的時候,你有什么遺言要交待!”冷哼著獸人嘴上的獠牙更加外露,顯得他人更加兇惡。說完獸人輕輕一揮手,又是一排箭支射了出去。
懂人類語,又能指揮弓箭手,看來眼前這個獸人最小也是一個指揮官之類的人。
這樣的人,既然自己跳出來了。那他就應該第一個去死。
獸人弓箭手的弓箭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兩位半精靈的身影已經提前發動。
一左一右兩道紅影撲向了那位施放號令的獸人指揮官。
然而眾多的獸人士兵怎么會讓這兩名刺客輕松的干掉自己的指揮官。
就在奎斯與自己的兒子蒂姆沖上去的時候,突然間幾面碩大的精鋼盾牌檔在了獸人指揮官的前面。
“破!”奎斯揮舞著右手的匕首,試圖破開這道防御的盾墻,為自己的兒子制造殺機創造機會。
然而盾牌的鋼材優良,就連精靈都未必有這樣的冶金技術。盾牌上刻畫著一只怒視前方的狼頭。
奎斯的全力一擊之下,雖然火花四濺,但只是在盾牌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色印記。
奎斯知道獸人這兩年不知道從那里弄到了一推材質優良的鋼鐵。可是通過繳獲前線的刀劍來看,并沒有多么的出奇。雖然可以媲美精靈的工藝,但終究不是什么驚天之作。然而今天對上的這面盾牌卻是出奇的質地堅硬。全力一擊之下,居然對它毫發無傷!
一擊未得手,奎斯暗道不好。
就在奎斯一擊未得手之后,獸人的士兵猛的揮舞巨盾,試圖用盾擊把奎斯硬留在這,不給他后撤的機會。
“小心!”就在獸人士兵用盾擊的時候,還有獸人在后面拋灑‘女王的誘惑’。在人類黑市天價的藥粉,今天獸人卻好像扔沙子一樣在拋灑。
情況看似很危險,但是對于實戰經驗豐富的奎斯來說,這還遠遠沒有到他人生中最危險的時候。200歲的年齡,對于半精靈來說,只是相當于人類40歲的樣子。這么多年的戰斗經驗對付這個小場面,還不是小意思。剛才之所以失手,是錯誤的判斷了那盾牌的材質,既然已經看透,那就再換一種方法。
就在獸人志在必得要困住奎斯的時候,他突然大呵一聲:“血骨鎧甲,開!”
奎斯大呵一聲之后,全身就像被一團血霧所包圍。
而在那血霧之中,一根根血紅色的骨頭正在形成,并開始包裹著奎斯本人。短短不到1秒的時間,奎斯就像穿著了一件由紅色骨頭打造成的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