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歡你這種明目張膽的貪婪。”何芳笑，“精誠律所的那個單子給你去跟，其他的，我隨機分好，你們各自抽簽，如果覺得有把握，私下自己換也行，我不干涉。”
“精誠律所很難搞。”楊靜不樂意，“您剝奪了我的職業發展，不應該好好補償下嗎？這個骨頭我不要。”
“那你要那個？”何芳問。
“我要西部通訊。”
“這個客戶，剛才玉珠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她有渠道能簽下來。”
楊靜不服氣了：“你怎么知道我沒渠道能簽下來？”之前不是一個部門，搶單就不說了，現在才開始，又搶了嗎？
“她能簽一百萬，你能嗎？”何芳問。
“哼，你就不怕她最后簽個10萬8萬回來？”楊靜才不相信玉珠能簽回來一百萬。
“總之，這個客戶，你就別想了。”何芳有自己的考量。
“精誠律所這個，我能跟下來的話，提成怎么算？”楊靜退而求其次。
“全部算你的。但假設低于10萬，不要簽。他們在圈內還是能說得上話的，開了這個口，以后其他客戶不好談價格。”
精誠律所錙銖必較，換了其他人肯定會少不得抱怨。若是給楊靜，她性子堅韌，肯定能自己接下來。之前秋媽沒能接下來，不是跟不對人，是事情沒辦好。但這些，何芳是不會對楊靜說的。
楊靜把怒氣撒在了公園的橡膠跑道上，她戴著耳機，跑了一圈又一圈，把自己累得直喘氣。
“心情不好？”在她大汗淋漓靠坐在凳子上的時候，丁浩居然出現了。
“丁大哥怎么在這？”楊靜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路過，記得你說過你住附近，就過來看看。給你發信息了，你沒回。”他在楊靜身邊坐下。
“哦，我沒看手機。”楊靜這才開始翻微信。
“怎么了，不開心嗎？”丁浩問。
“也沒有，就是我們今天調整了部門，心里有點抵觸。”楊靜喝了口水，擦了擦汗，看著遠處三五成群散步的人群，“我一個同事，我們之前是死對頭，現在她來我們部門了，我心里有點不爽。”
“一山不容二虎嗎？”丁浩笑，“有競爭才有發展。”
“虎不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喜歡她。”楊靜站了起來，“好像跟你說這些不太好。丁大哥，我要回去吃飯啦，你也早點回去吧。”楊靜突然想起昨晚胡婷婷的猜測，她有點尷尬了起來。
“我也沒吃呢，你不請我？”丁浩撫著肚子，“我對這片不是很熟。”
楊靜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婉拒：“我得回家換套衣服，沒得那么快。”
“沒關系，我等你。”丁浩說著又坐下來，“哎呀，走不動了，你快去快回。”
“那好吧。”楊靜也就沒再糾結了。她并沒有讓丁浩等太久，一身利落的T恤套裝，顯得人很是精神。
“這樣才對，剛剛那個不像你。”丁浩贊嘆。
“你怎么知道哪個才是我。”楊靜好笑。
丁浩笑。
吃飯的時候，楊靜不時看看手機。
丁浩問：“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