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簽不下來，還很光榮了？”正好被Simon聽到了，他直接懟了上來。
“到嘴的鴨子飛了，我技不如人，昨天還在何經理辦公室哭了好久呢。”楊靜也能屈能伸。
對面她這么厚臉皮，Simon也只能丟下一句：“只會哭的，是弱者。我們東旭，不要弱者，不養閑人。”
楊靜無奈。
丁浩給她發了信息：對不起，沒幫到你。
“沒事，我能理解。只是有點尷尬，你知道，你那束花，在我們辦公室還是影響蠻大的。”楊靜回復。本來這個事情，也不能說是丁浩的錯。做銷售這幾年，楊靜深諳錢沒進口袋，就還有變卦的可能。簽了合同沒錢給的，多了去了，何況這個合同都沒簽的？
“沒給你帶來困擾吧？”這事確實尷尬了。丁浩也沒想到劉總會這么快就合作了其他廣告公司，雖然被楊靜拒絕了，但他還沒小氣到如此打擊報復。
“我跟你這樣說，那肯定是沒影響啦。要不然得讓你請客才行。”楊靜并不想把關系搞得太僵，所以她還是開了一下玩笑。
丁浩看到她這樣回復，心里也輕松多了。
楊靜把劉總的聯系方式發給李小西：“讓你的人去跟一下，劉總想做互聯網廣告，就說是在高炮廣告上看到的，不用說是我介紹的。”
“好。”李小西很快回復。
當天下午，楊靜沒有繼續在辦公室待，填了個出訪就出去了。
她直接去了精誠律所：“我找李律師。”
“你跟他有預約嗎？”前臺客氣地問。
“沒有，我的東旭廣告的楊靜，這是我名片。”楊靜遞上她名片。
“好的，請您稍等。”前臺接過名片了之后就打了電話，但李律所不愿意見。
“你不用過來，有什么事情，我們網上溝通就好。”他直接在群里跟楊靜說。
“我今天正好過來，就過來坐坐了。”楊靜就直接坐下就在微信上回復，也沒走。
“方案我看過了，不回復是還沒最終決定，不必催。有需要會找你們，沒需要不要打擾我。”
“好的，如果您這邊有初步想法了，請先跟我們這邊溝通，因為廣告資源位置會有變動；現在方案里面的套餐，到時候不一定還是閑置著，這個希望您理解。其次，關于合同條款，可以跟您這邊簽訂個性合同。改動合同條款的話，請您這邊標注出來，不要直接修改。因為我們這邊也是需要經法務部門的。您知道，法務這塊，我是外行，不能直接拍板決定。”方案和合同，楊靜都直接發群里了。既然要這樣溝通，不愿意私下加微信，那就這樣溝通吧，不是每一個客戶，都是一個個性。
從精誠律所出來，楊靜抬頭看了看刺眼的陽光，明媚是有些煩躁呀，不想回去公司。她給何芳找了個理由不回公司了，就給胡婷婷打電話：“在哪呢？我現在城西這片，好像在你附近。”
“你給個定位我，等會我去找你，我這差不多可以了。”胡婷婷小聲說，她這些天面試了好些門店，都沒遇到合適的。要么是人家覺得她不合適，要么是她上了兩三天就不想繼續了，今天正好是過這邊來面試新的門店。
楊靜就近找了個奶茶店，給了胡婷婷定位，就趴在桌子上裝死。最近似乎諸多不順，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她嘆氣了一會，又開始給各個分組的微信好友發針對性的朋友圈，然后約廖主任，看看還沒有挽回的可能。
奈何我心向明月，明月照溝渠。居然想跟玉珠簽，夠惡心的。但人性本貪，也能理解。
“今晚有事情呢，吃飯就不必了，有事直接說。”廖主任回復。
楊靜想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氣，然后語氣輕松地說：“現在在外面呢，正好在城西這邊，等會回去要路過你們那，所以想去您那坐坐。”文字感受不出情緒，聲音會帶著情緒，這樣沒那么容易引起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