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不算同事關系了,他反而多了些擔心,擔心她一個女孩子在異鄉不安全。
“哦。”夏妄想應了聲,見他要走,連忙喊住,“你明天還去那廣場嗎?你好歹把聯系電話給我吧?”
百里想了想,伸手問她拿手機,“手機給我。”
夏妄想屁顛屁顛的掏出手機遞過去,看著他輸下號碼撥出,一顆心頓時定了不少。
確定號碼撥出后,百里掛斷將手機還給她:“早點休息。”
“哦。”
這下,真走了。
夏妄想幾乎是剛入住,夏星河的電話就打來了。
夏妄想用收拾行李的時間,把情況跟他匯報了一遍,最后說:“我明天再去和他談。”
夏星河說:“如果他你沒這方面的想法,你也不要勉強,明天就回來。”
要不是來回飛怕她累,夏星河這會兒可能說的是讓她立馬回去。
夏妄想也學精了,花言巧語順著就來,“嗯。我知道了,明天看情況吧。”
這話夏星河聽著順耳又受用,等夏妄想說她準備洗澡睡覺了,夏星河也沒扒拉著電話不肯掛。
打發掉夏星河后,夏妄想看著舒適的房間,暫時放下了她打工人的精神,泡了個澡,好好享受了一把。
剛泡完澡,房間里的電話鈴聲大作。
夏妄想狐疑的接起,剛說了聲“喂”,電話對面傳來了百里的聲音。
百里說:“我住你隔壁,有事叫我。”
夏妄想:!!!
“愛國,你聽見了嗎?他住我隔壁。”夏妄想不敢置信的跟愛國說。
“是的,我聽見了。”
“不不不,你不懂我的意思。”今天是被兒砸保護的一天呢。
愛國:???不就是住在隔壁,它聽見了啊。還有什么意思啊?
但夏妄想卻沒有再和它對話,而是問百里:“你住酒店,那不是可能會被出來?沒關系嗎?”
“沒關系。”哪怕辦理入住時,前臺對他的身份證看了又看。
夏妄想嘴角上揚,但語氣矯情的說:“哎呀,你真不用住酒店,好歹是高檔酒店,安全著呢。”
那頭的百里就“嗯”了聲,說:“早點休息。”
“哎哎哎。”夏妄想阻止他掛電話,“你能不能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啊,我已經問了幾遍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他還故作聽不懂,不回答,她可就要去隔壁敲門了。
難得的機會,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一個答案。
電話那面的百里沉默了會兒,在夏妄想的耐心十足下,他像是終于妥協一樣嘆了聲氣,然后說:“我有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那你就不能分享一下你的想法嗎?”
好歹一年多的情誼,就這么不拿她當自己人嗎?媽粉傷心!
然后就聽他問:“MX老板有將我們的聊天告訴你嗎?”
這……好像是一道亮馬甲的題。
選肯定就是脫馬甲,選否定就是繼續捂緊她的小馬甲。
夏妄想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