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只好拿著盒子，緩步往外走。
“等下！”林天一下叫住慕容雪，“既然都送到我手上了，那就拆開看看吧！”
慕容雪取出手套戴好，然后用短刀輕輕劃開封住木盒的膠身。
一股惡臭瞬間從縫隙中鉆了出來。
慕容雪眉目一皺，憑直覺已經大體猜到了木盒中裝得何物。
林天也聞到了惡臭，他揮手命令兩個女侍先出閣等著，“打開！”
啪嗒一聲。
盒蓋彈開。
一對早已腐爛的眼珠，黏糊糊地躺在盒底，此時正瞪著開盒之人。
“林總，是人的眼珠！”慕容雪并沒有慌亂，語氣顯得極為冷靜。
林天靠過來瞥了一眼，臉色很不好看：“臥槽！真是眼珠？！這他媽誰搞得惡作劇？過分了啊！”
“林總，要不要報警？！這很可能是出了命案。”
林天喝了杯紅酒壓了壓驚：“暫時不要！慕容雪，這事你怎么看？”
慕容雪語氣平靜：“林總，這很可能是一次死亡警告。”
“怎么講？”林天剛轉好的臉色一下又黑了。
“最近白城發生了一起連環殺人案，聽說兇手每次殺完人后，都要從死者身上取下一個器官，然后放到下一位遇害者身上。昨天和局里的朋友吃飯時，聽她講，這最后一名死者的眼睛至今還沒有找到。”
“你的意思？！這眼球是那個死者的？！”林天內心慌的一批。
“是的，林總，極有可能。不過……”
“他媽的！不過什么？！快說！”
“按道理，這眼球應該出現在死者身上，可這死者并沒有出現……”
“……”
林天惶恐地睜大眼睛，盯著異常冷靜的慕容雪，大氣不敢出一下。
慕容雪回視過去，一下就猜到了老板的內心戲：“林總，如果是我想殺您，您覺得您還能完整無缺地站在這嗎？”
“胡說八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怎么可能懷疑你呢！”林天尷尬地笑了笑，“你去報警吧！好好配合警方調查，一有結果馬上告訴我！”
“好的，林總！”
見慕容雪出了天香閣，林天這才長出一口氣，剛才真怕她就是兇手。
萬幸不是。
林天拿起手機，點開公司耗費重金打造的直播平臺——烏賊直播。
隨即進到一位超級大胃王，美女葉菲的直播間。
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無數的彈幕涌現出來。
【金主爸爸來了！】
【絕世好男人登場！】
【老板又來揮金如糞土了！】
【葉菲又要被包夜了！】
……
和直播間歡樂逗比的氣氛相反，主播葉菲全程臉色高冷，并沒有對林天的到來感到激情四射。
換作其他女主播，早就跪下成了聽使喚的小舔狗。
林天就好這口，越是桀驁不馴，越是難以征服的女人，他就越欲罷不能。
他給自己定義：這不是賤，這是有錢人的歡樂所在。
“半小時一百個漢堡！”
林天送出一座價值五萬的“王室城堡”后，心滿意足地提出了要求。
【吃起來！】
【老板糊涂！】
【有錢人的歡樂就是折磨美女啊！】
……
五分鐘后，葉菲面前擺滿了一大堆漢堡。
葉菲也不言語，只是沖著鏡頭冷冷一笑，接著抓起一個漢堡就塞進了嘴里。
不到十秒鐘，一個雞腿漢堡下了肚。
然后是第二個。
第三個。
第四個。
“干得漂亮！”
林天越看越興奮，隨手開啟一瓶XO對著瓶嘴就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