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隊平時娛樂項目不多，除了寫寫毛筆字，那些球類運動很少關注，經林月這么一點撥，倒是明白了不少。
“那葉如雪口中的那個‘0’號球，代表什么意思？”
林月：“夢魘將至，長夜難明！”
“怎么理解？”
“葉如雪的死，很可能只是個開始。”林月語氣變得有點陰沉，“斯諾克中有15個紅球，選手要全部將其入袋，才有資格擊打花球和黑球，贏得比賽。”
“你的意思是還有十多個潛在的遇害者？！”邢隊眼睛瞪得老大，這太恐怖了。
“是的，當然也很有可能遠遠多于十人。這應該指的就是‘夢魘將至，長夜難明！’的含義吧......”
“那為什么只有葉如雪有紅球，張達，李天樂，朱麗難道不算數呢？”
“......”林月想了一下，“應該是他們不配，斯諾克先生和葉如雪定下了契約，而另一些死者只是單純的被制裁者，并沒有資格。”
話說出來，雖然有點有辱逝者，但林月還是本著事實盡量推導出最合乎邏輯的結論。
邢隊聽懂了林月想表達的意思，不禁頭皮一陣發麻。
“林月，那個所謂的斯諾克先生，真的有這么厲害的手段嗎？”
林月將半涼的花茶一口飲盡，慢慢回道：“都開始在太歲頭上動土了，這人想必還會有更大的謀劃吧......”
邢隊端起茶壺想給林月再倒上一杯，卻被抬手林月婉拒了。
“邢隊，我從學校離職了。”
邢隊一臉不可思議：“為什么？！”
這可是恩師秦老師臨終之前特意囑托顧校長的事情，顧校長那邊怎么就突然放林月出校門了？
林月抿著嘴，想了片刻：“為了葉如雪，我不希望我的學生為了一個暴力犯罪者付出寶貴的生命。他不配被銘記，被感恩，他需要的是被法律制裁，被光明灼燒！”
林月說出這些話時，眼中閃著光亮。
“可你......”
“師兄，這可能就是我的宿命，一生與罪者惡行對抗到底。”
“......”
邢隊輕輕嘆了口氣，憐愛地看著林月，有萬千的規勸話語，卻又不知怎么說出口。
是啊，林月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應該有自己的選擇，有自己的追求。
而做兄長的，只要在她身邊永遠支持她，鼓勵她，給她力量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