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寒暄時，理發師送來了熱乎乎的紅茶，還有豐富的調配料。
奶昔，糖塊，都是文森特平日里少見的奢侈品。
文森特端起來喝了一口，文森特笑道：“好茶。”
等理發師退去，寒暄之后的馬恩問道：“今天老弟過來，是有事吧？”
文森特點了點頭：“確實有事想請教老哥一下。”
馬恩嘆道：“最近家中突然變故，我消息也不太靈通，老弟盡管問，我知道的都會說的。”
文森特問道：“最近老哥這里的放血的生意還好么？”
馬恩點頭：“還不錯，每天都有一兩個。”
“有沒有人，過來放血的時候，有些不太一樣，比如身體被人架著，或者身體上纏著布，或者有皮膚上長了什么東西？”
馬恩聽完搖頭說：“那倒沒有。”
“大家都很正常。”
文森特聽到如此快速和確鑿的回答，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一般用這種語氣說話的，都有問題。
文森特平靜地說道：“有些時候，尊嚴是靠自己爭取的。”
“機會已經放在眼前，不去珍惜，那只能給別人當一輩子的狗。”
“而狗就是狗，不管這只狗有多少名聲，擁有多大的財富，多廣的人脈。”
文森特說到這，放下杯子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都不可能變成人。”
聽到這話，馬恩捏杯子的手逐漸捏緊，兩秒后笑道：“真是抱歉，幫不上你。”
文森特也沒多說：“那麻煩馬恩老哥了。”
說著，文森特轉身離開。
離開的同時，文森特放出了信使。
等走出馬恩的理發店，文森特隨手買了一份報紙，靠在路燈上擋住了手里的羊皮紙。
通過手里的圖文直播，文森特看到自己走后，馬恩直接把杯子摔了，然后雙手抓住頭發，低頭痛哭。
一邊哭，一邊念叨著一個名叫塔娜的女人。
哭了一會，他轉身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桌子下的開門。
里邊有一個密碼保險柜。
他彎腰打開保險柜，文森特發現里邊放著各種各樣的血液，同時還有各種資料。
將資料拿出來，馬恩緩慢的打開資料自言自語：“我有很多人的把柄，可有什么用呢？”
“他們掌控了一切，我把這些東西拿出去，也沒有任何用處。”
“到時候，不僅我會死，我們一起創造的一切都會消失！”
“可是！可是……你都死了，我要這些還有什么用？”
文森特這邊通過禮帽信使看了看上面的訊息。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上面有著十分詳細的數據，其上介紹了差不多20個顯貴老板的放血資料。
并且還詳細記載了當時他們過來放血時的狀態，甚至變異的部分。
“大律師，銀行家，農場主，軍官，政府官員，乖乖！沒想到放血還真的可以壓制獸化病。”
文森特有些意外。
從日期上看，有些人在一個月以前就有了獸化病的征兆，在兩次放血之后突然好了！
之后的日子里一直照顧馬恩的生意。
這頓時讓文森特想到了大衛·霍克信件中的霍恩大師。
“難道，這群家伙都成為了傳火者？”想到這，文森特突然有些顫栗。
一直以來，傳火者并沒有可以宣示自己的存在，它更多的存在將信將疑的市井傳說中。
傳火者的家族和教會都在刻意讓超凡不要進入日常生活中。
可是這些年伴隨著不滅圣火逐漸縮小，各種作祟的邪教和魔物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