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盡管在現在的天氣并不適合養玫瑰花,阿德里還是有辦法將玫瑰花開遍整個城堡。
阿德里回到城堡內,來到羅西南迪的房間,羅西南迪正在一眾女仆的簇擁下換好了衣服,盡管羅西南迪不止一次的強調著自己可以自己穿衣服,但耐不住女仆小姐姐們的熱情。
羅西南迪睡眼朦朧的從房間里走出來,看見阿德里,腦子一糊涂,直接湊上前,阿德里直接將小小的還沒有睡醒的羅西南迪抱起,讓他睡到自己的懷里,直接抱著小羅西就走了。
一旁的女仆們開心地看著這一幕,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場景,這是他們難得看見阿德里表露父愛在外人眼里。
阿德里抱著還處于迷迷糊糊狀態的羅西南迪來到餐廳,這里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早餐,多弗朗明哥正在位置上坐著,看著羅西南迪被阿德里抱著,眼里閃過一絲光芒,他繼續看著手里的報紙沒有正眼看阿德里。
阿德里也并沒有介意,而是將羅西南迪放下,輕聲喚醒羅西。
羅西南迪被抱到椅子上,也稍微清醒了一點。
多弗朗明哥看不下去了,出聲喊道:
“羅西,該醒醒了!”
羅西南迪猛地一下子醒來,有點疑惑地看了看周圍,嗯,是餐廳,嗯,前面是自家尼桑。
尼桑?餐廳?
羅西南迪立刻清醒了,看到自己眼前的食物,又疑惑了一下,還是緩緩吃了起來,此時,阿德里已經坐回位子上了。
多弗朗明哥瞟了一眼阿德里,見對方面色如常就沒有說什么,只是繼續將目光集中到自己的報紙上。
阿德里也從旁邊女仆拿到了一份報紙。
平靜的早餐時間就這么過去了。
至始至終,多弗朗明哥都沒有提晚上的事,性格如他,是不會去提的。既然阿德里不提,他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
多弗朗明哥吃完早餐就得跟羅西一起去上課。
沒錯,是上課。
阿德里為了不讓他們感到無所事事,找了人來當他們的老師。
而這位老師實際上是一位從奧哈拉走出來的學者,他是外出被人抓了當奴隸隨后被阿德里的人救下的,他自然也在這里落葉歸根,甚至找了妻子。
說是上課,倒不如說是這位學者的敘述,他講了不少他在外面的見聞,通過故事向兩個孩子闡述道理,或者有時候會教授一些基礎的嘗試。
羅西南迪很喜歡對方,盡管對方是個胡茬大叔,但人很和藹。
多弗朗明哥則是顯得衣服心不在焉,他對于外界的見聞并不感興趣,但還是會聽聽。
阿德里偶爾也會來看看他們。
事實上,他們并不止這一位老師,他們在各方各面都有老師,甚至有教野外求生的老師。
反正各種各樣,五花八門,多弗朗明哥都感覺自己數不過來,真想不出來阿德里為什么要讓人教他這些,實在有夠的。
但幸好的是有不少多弗朗明哥感興趣,比如體術,槍械等基礎訓練,多弗朗明哥可以利用空閑時間去練習他想學的,至少一些基礎的東西,以及為人處事的道理他都是耳濡目染。
多弗朗明哥現在的生活還蠻充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