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愛怎么說怎么說吧。
卿畫使勁拽著繩子,人還沒爬上去,一邊的羅儲央伸手握住繩子,腳踢上一邊的墻壁,猶如鯉魚挺水一般直接飛了上去。
這……
他的內力不是沒了嗎?
怎么見他游刃有余,而且輕功依舊了得的樣子,她只見他砍蛇,卻不知道昨晚他為自己解毒之后,一個人拼死殺出了一條路出來,并且他身體痊愈得非常之快,簡直異于常人。
卿畫心里感到詫異,但還是抓緊繩子先爬上去再說。
離著出口還有一段距離,卿畫爬得相當吃力,直到手都破了皮,她才好不容易從眼前那個狹小的出口鉆了出去。
外面是茂密的林間,卿畫坐在草地上累的喘氣,而羅儲央站在她旁邊,一臉平靜得眺望著四周。
“呼呼……真奇怪誒,你這男人武功不是廢了嗎?怎么還是這么厲害?”
羅儲央并不想將事情全部交代,畢竟凰卿畫此人看似單純,實際上還是有一定城府的,之前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受經脈阻斷之苦,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而現在他所換回來的一切,卻是另一個痛苦的開始。
“關你何事?”
行啊,既然他不愿意說,那她也不問了。
“羅儲央,你來這里,是不是也是為了前朝寶庫而來?”
“是,但是我并未發現什么蹤跡。”
羅儲央兩手空空,反倒惹了一身血腥。
山洞里處處都是危險和黑暗,卻沒見其他可利用之物,這讓他有些急迫起來,要是他找不到真正的寶物,回去之后必定又是任人宰割的局面,要是救不出母妃,他情愿死在山脈之上。
卿畫開始沾沾自喜,他向來驕傲,以為自己是觸手可得,其實呢,這寶藏在自己手里呢,他當然都沒有看到。
羅儲央見身邊的女人在笑,以為她又犯了傻了,都懶得跟她計較了,但他聽到耳邊有風聲,又保持著備戰的狀態。
清風飄散著一團迷霧,霧霾將兩人包圍之后,卿畫就感覺眼前一片虛無,雙眼只能看到一片白光,雙腳像踩在云朵上。
她伸出手想觸碰到什么,結果什么也沒摸到。
“凰卿畫!”
她好像聽到羅禇央的聲音。
“凰卿畫,你在走就掉回洞里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聲音還能聽到,怎么人卻看不到呢?
卿畫也沒在往前走。
迷霧依舊未散開,眼前卻出現了一個紅色的身影。
男子的衣裳是無數紅綢纏繞而成,頭上戴著紅玉冠,妖治的臉上似乎天生就會魅惑別人,眉心一點朱砂像一團燒進心里的火焰,他拿著一把墨扇輕搖起來。
正如初見他那般,他望著她的眼神是那么繾綣,仿佛下一刻他就會說出多少迷人的話語來。
“你,你是玉面公子?”卿畫想,她無論如何都忘不掉這張臉。
他沒有說話,但他對著她一笑,而那樣的笑在她夢里出現無數次了。
卿畫走近了他,伸出右手想去摸摸他的臉。
他說了一句:“凰卿畫,你瘋了?”
“玉面公子,你還是這么美,為什么要拒人于千里呢?你從前那股熱情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