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修行者,邪也好,正也罷,保持體內能量的純潔這是所有人的底線,人妖有別,仙元與妖元更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除了像鷹二那樣的大機緣者之外,普通人身體里摻雜兩種能量的唯一下場就是元氣內亂爆體而亡。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兇手肯定不是一個普通的妖獸或者邪修,甚至有可能是一個組織。
一路上,沐不凡思考著牛家村的事,而陸天然則想的更多。
細細想來,他覺得自己實在太冒進了。為了救鷹二,自己竟把妖尊鷹萬里命章里的故事講了出來,要知道這可是從來都沒人知道過的秘密啊。
自己為什么會知道鷹萬里那么詳細的故事?
遮天草的名號已經有近萬年都不曾有人叫過,甚至當初鷹萬里誤食的時候都不知道這種野草叫遮天草,自己又怎么會了解的這么詳細?
就算是有江湖傳言,一切都恰好巧合了而已,那他陸天然又怎么會知道遮天草和逆脈丹混合后有著如此神奇的妙用,一個走江湖的凡人,居然能說得出三品頂級脫凡境的丹藥并且還祥知其藥性藥理。
回頭一屢,自己簡直前言不搭后語,漏洞百出!自己這才前后一思量便有如此多的漏洞,那九長老明顯是活了幾百年的老修行,心思通達,一顆心想必更得是七竅玲瓏。
像這種老狐貍,會看不出自己的破綻?
當下思忖再三,陸天然暗暗下了決定。
不多時,各懷心事的一老一少出了太宗山,慢慢在一個野村前按下云端,不用沐不凡多做介紹,陸天然也知道,這是牛家村到了。
才一落地,沐不凡信步往前,陸天然卻原地未動,只是對著沐不凡深施一禮后說道:“九長老,陸天然有錯。”
“哦?說說看。”沐不凡轉身,饒有趣味的對陸天然言道。
陸天然深吸一口氣,咽了口唾沫后說道:“九長老明鑒,在鷹巢內陸天然未說實話,家師是講故事的不假,但我與師父最近卻也另有奇遇,所以意外得知了許多上古隱秘之事,那妖尊鷹萬里的事情,就是奇遇所得消息的一部分。。。”
“嗯,然后呢?”
“弟子當時為求自保,這才做了諸多隱瞞,還請九長老莫怪。”
“你也說了,那是你的奇遇,這世間,奇遇實在太多了。老夫三歲得仙人扶頂授長生妙法,如今老夫三百七十二歲,所經奇遇不知多少,難不成我的這些奇遇也需向更強者全部事無巨細的實時報備?”
“可是。。。”
“好了,你那點小心思,不用多想。覬覦別人奇遇的家伙,或許會有,而且還有不少,但那都是別的宗門,別的人。你日后若是再有顧忌,只管將諸多奇遇扯到我身上便是。
今日我就先教給你我遁一宗第一條門規。”
“凡我遁一宗弟子,當為天地立心,為生靈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如今你雖未入門,但也已經是我遁一宗一份子,日后行事,當時刻將此門規牢記。天道五十,地衍四九,人遁其一。我遁一宗門人,自建宗之日起,便以代行天道為己任。世人受災,我自擋之。世人成惡,我自斬之。世人少機緣,我自與之。”
沐不凡說完,陸天然不由得眉頭緊鎖。
這遁一宗究竟是個什么勢力?聽其門規,竟然與亙古相傳的司命一脈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如果有,那故事海中自己看了無數故事,怎么卻對這個宗門沒有一點印象?如果沒有,那這一切也未免太過于巧合了。